还有被人吵醒的困倦与恼意。
“顾姐，是我，余清李。”
困倦地声音询问着：“余先生有事吗？”
听得出顾锦还在睡，声音虽然温和，却难掩被人吵醒的不悦。
他嗓音温和：“顾姐继续睡吧，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等你醒了再也一样的。”
“好——”
顾锦特别快速地按了挂断键，翻了个身继续睡。
等她再次醒来，直接睡到自然醒。
手抱枕头，望着窗帘透过的亮光，顾锦感觉浑身懒洋洋的。
她扫了一眼墙上的表，已经下午一点。
回想起之前被手机铃声吵醒一次，记得好像是余清李打来的。
她懒懒地坐起身翻找手机，最后是从枕头底下找了手机。
翻开通话记录，果然不是她做梦，真的是余清李打来的电话。
她漂亮的手指顺势按了回拨键。
电话很快被接起。
声筒传来余清李的声音：“顾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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