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话的潜意思有很多，有试探，也有隐晦的告诫，顾锦知道老爷子往她身上猜测。
她也不反驳，眼含笑意：“老先生不也说了，万海市的修者很少，炼丹师现世毫无可能，天高皇帝远谁又知道一颗小小丹药曾出现过，您说对吗？”
老爷子脸色瞬间激动起来。
顾锦没反驳，这就是在承认，这颗洗髓丹是她炼制出来的。
虽然没有明说，可潜意思彼此都明白。
老爷子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您就不怕我余家包藏祸心，对您会不利？”
顾锦将身体放松靠在座椅上，她脸上的笑意不变，眼底却含着凌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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