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是几家大户出资,专门办起来,招待要人。
到了酒楼前,只见前面立了好大一个彩楼,下面挤满了花枝招展的女妓。更前面是十几个小厮,俱都不足二十年纪,皂衣丝靴,看着极是精神。见到杜中宵一行,立即有四个小厮拥上来,不用吩咐,引着众人进了里面。从游廊到了后院,花木掩映间丝竹声声,还有清脆的歌声。
小厮引着到了一间竹木笼罩的小阁子,把众人让了进去。里面摆了两张桌子,周边点起大烛,极是明亮。此时还没有人来,不知道那些人是等在别的地方,还是没有来。
邹员外把杜中宵让到上座,道:“相公莫嫌简陋,稍微用些酒菜,教导我们一番。”
杜中宵看看众人,笑了笑坐下,没有说话。
几个员外随着邹员外,纷纷坐了下来。中间空着几个位子,想来是鲍轲几个人。
从地位来说,鲍轲作为提刑,与杜中宵相距甚远。员外们去请杜中宵,鲍轲等人只能晚一会到,以免来早了不雅。而且今天他们去验白正然尸首,事情多来得自然晚。
邹员外请了茶,指着坐着的几位员外,一一向杜中宵介绍。介绍到最后一位,道:“这是本县的朱员外,也是本县最大的粮商,家中粗有资财。朱员外与狱中的简员外自小相知,以前曾一起做生意,从铁监的炉渣中捡拾铁块,赚了些钱。后来生意做得大了,便不做那生意了。”
杜中宵知道,不是他们不做那生意了,而是铁监做得太大,自己把生意收了回去。铁监和叶县的县城里,道路都是炉渣铺过,分外平整,现在都是铁监在做。
说起了简员外,杜中宵便对朱员外道:“简员外为了白家的地,改了借据,逼死人命,现在押在叶县的牢里,你们可都知道?”
朱员外急忙拱手:“回相公,这案子沸沸扬扬,现在叶县城里无人不知,小的们都是知道的。”
杜中宵点了点头,问道:“那你们以为,简员外做的事,罪责如何?”
听了这话,众人都不说话,看着杜中宵身边的邹员外。
邹员外咳嗽一声,道:“相公,依我们看来,简员外为了赚钱,心太急了些。现在开工厂,最划算的自然是用水力。叶县城周围,最合适的地方,就是白家的地。说心里话,白家在那种菜,如何比得上开工厂呢?不是简员外如此做,过两年他也保不住那块地——”
杜中宵淡淡地道:“你的意思,此事简员外不做,也会有其他的人做?”
邹员外见杜中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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