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茶,就是砂糖。”
陈旭听了连连点头:“节帅说得对,是下官疏忽了!砂糖同样不会朽坏,而且价钱高,不管是自用还是送人,不愁将来没有用处。”
杜中宵微笑着点了点头。今天他看见衙门不少吏人,都提了大纸包,分明是商场里卖砂糖时的包装的样子。连衙门里的吏人都信不过钱引,急急去换成了砂糖,何况是普通百姓呢。
陈旭叹了口气:“还好,我们预先估计到了此事,吩咐商场提前备货,凡是不易朽坏的货物,都应有尽有。这些日子储存了足够的粮食,也不怕粮价上涨。”
杜中宵道:“现在河曲路的官兵百姓,其实都是朝廷养起来,百姓才买多少粮?粮价无论如何不会波动的。倒是盐和糖吗——”
陈旭一惊:“节帅的意思,怕百姓一直信不过钱引,真把价钱推上去?”
杜中宵听了笑道:“恰恰相反,我不怕他们把价钱推上去,而是怕将来价钱降了,这些人后悔!”
陈旭听了皱眉:“砂糖和盐的价钱要降吗?下官倒是没有听说。”
杜中宵道:“前两年铁路修到江陵,运输便利,很多蜀地的砂糖商人,结伴到岭南去种植甘蔗。现在已经数年过去了,岭南的砂糖,到了行销天下的时候。还有,今年两浙路修了江宁到明州的铁路,明州蔗糖运入中原费用大降。再加上西北铁路到了凤翔府,蜀地的砂糖运出来也便宜了。几方相加,几个月内砂糖价钱就会降下来。存太多砂糖,到时必然后悔。”
杜中宵自己家里就是种甘蔗制糖的,数年之前陈循就跟一些砂糖商人一起,到岭南布局。侬智高之乱平定,漓江水系与长江水系相连,水陆联运,运费可比川蜀运出来低多了。种植面积增加,运费更加便宜,砂糖产业现在到了爆发的时候。这个时候存糖避风险,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陈旭对此并不了解,听了杜中宵的话,深以为然。又道:“砂糖如此,那盐为何降低?”
杜中宵道:“现在河曲路一带卖的是解盐,虽然用铁路运,运费并不高,但解盐卖价在那里。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卖解盐?提举忘了,白马监军司为何设在娄博贝?那里有盐池,盐取之不尽,而且比解盐好煎多了。河曲路数州之地,多少盐池?忙了几个月,到了该产盐的时候了。”
陈旭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自己还是来的日子太短,对河曲路了解的不深。当然,现在三司已经分开了,盐业归盐铁司管,常平司隶户部司下,也没有人告诉陈旭。
盐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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