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些诸如小额投资之类的,让劳动人民调节一下手中的财富。你买股票、买理财是投资,开店做小生意也是投资,房价的涨跌和投资的盈亏,把那条线维持住。
钱哪,从金银到纸张,再到电脑里的一个数字,终究只是人在社会中位置的一个标志。
不管是起奴隶社会还是封建社会的名字,还是换个资本主义的叫法,不变的,是劳动人民的普遍贫穷。劳动者的辛劳,一部分给了自己更好的生活,还有一部分加固了自己身上的锁链。这条锁链会变得越来越紧固,劳动所得被其他人拿走的更多,无法支持了就是一场危机,一场大乱。大乱之后的繁荣,不是消灭了产能,也不是扩大了市场,只是劳动者身上的锁链松了一下而已。
劳动者普遍贫穷,那什么人赚钱?用钱生钱,用资本生钱,不管这个资本是工厂还是土地。当然还有权力生钱,还有游手好闲的有活力的社会组织赚钱。就连小业主、小店主、小包头之类,同样逃脱不了普遍贫穷,不过是赤贫还是温饱的区别而已。只你还没有摆脱劳动这种低级趣味,不管是从事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都是穷人的一员。
世界是只有这样一个国家,这样一个民族,数千年的时间,哪怕会跌倒,哪怕会一时沦陷,总能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爬起来之后,还能舐好伤口,继续前行,甚至于再创辉煌。满清代明,被异族统治了二百余年,接着撞上三千年未有之大变,被踩入尘土。中国人有个心魔,如果回到过去,只要我们比别人先发明出了什么,只要我们先创立了什么制度,只要我们先跪舔哪一个阶级,甚至只要我们先占住哪一个地方,就能够避免历史上的惨剧。甚至于有的人认为,之所以有那惨剧,是因为祖先传下来的文化,甚至于是祖先传下来的血脉。如果回到过去,先把祖先的文化连根刨了,换成别人的文化。文化刨根还不算,还要把自己的血脉都换了。
杜中宵同样有这样的心魔,他在苦苦思索自己应该走出一条路。结果到头来,却发现根本就没有那样一条路,最少现在没有。哪怕是一个铁监,他也没法给那些与自己一起打拼的普通人,一个最最卑微的公平。他做不到,实在没有办法做到,有些不甘心哪。
对于杜中宵来说,身边的人是自己的血肉同胞,他不能创立或者发展一种思想,一种制度,让一些人永远喝另一些人的血。如果只能这样,那爱谁做就谁去做,不应该让一个两世为人的人去做。都两世为人了,哪怕少得可怜,也要留下一点自尊。
一个铁监,修几条铁路,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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