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只是想请贵妃娘娘帮忙成全,想办法让臣妾出宫去,到一个皇上找不到的地方生活。”
我冷笑:你想的还怪美来?
看见没有,她这种思想很危险,这就是苗头,要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于是,我不顾程肖雅的阻拦,大踏步走出门去,叫来了一伙丫鬟和侍卫,命令道:“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放程贵妃出宫。贵妃病了,要好好静养,你们可知?”
众人听令,虽然不明所以,但也只能照做,于是便排成一排挡在门口拦住了程肖雅。后者明白过来,气得大骂:“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本宫何曾亏待过你们,你们竟敢这样对待本宫!”
见大家不为所动,程肖雅哭丧着脸求我:“皇后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嘛,臣妾未曾犯错,只是想请您帮个忙,您若不愿意就不帮,为何要将臣妾禁足呀?”
四下有人,在这说不大方便,于是我又跨过了门槛,拉她回到房里。
我坐在她面前,耐着性子问道:“程贵妃,你老实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为了保全程肖雅,我只能出此下策。抓住奸夫,把他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让他们二人再也不能相见。这就是把邪恶的种子扼杀在摇篮之中,让奸情枯萎在萌芽阶段。
可是程肖雅却一如既往地固执:“哎呀,皇后娘娘,那个人是谁不重要,人家还不知道我的心思呐。所以这件事与他无关,求皇后娘娘千万不要因为我迁怒他。”
我顿感不妙:“程贵妃这么护着他?”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我把宫里能想到的男人都猜了一遍。本着八卦精本精的吃瓜原则,我在脑海中检索了所有的细节,甚至把皇上身边的张礼士都算上了。可是一直到最后,程肖雅都在摇头。
我又问:“不会是新来的那几个太监吧?”
程肖雅无语:“皇后娘娘,您在想什么呢?”
除此之外,真的没有旁人了。除非……太医院新来了几位太医,都是我叫不上名字来的。。该不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位吧?
程肖雅叫我别猜了:“皇后娘娘,这都不重要,求您了,就成全我吧。重要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我啊。”
我就奇了怪了,回怼道:“重要的当然是那个男人,他勾走了贵妃的魂儿啊,那他就是罪魁祸首,罪该万死!”
程肖雅不以为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可是,臣妾就是想要自由。”
听到自由二字,我不由得想起一句诗“若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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