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仔细打量着大厅,很快,两人被服务人员引到了一个包间里。
温言兮:“为什么选择这种地方见面?”
嗯?
章贤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她疑惑地看向对方,“没来过?”
“嗯。”温言兮点了点头,她一向不太喜欢来这种地方,倒不是歧视,只是单纯地不喜欢别人给她按摩,因为她怕痒。
“呵!”章贤嗤笑了一声,随即说道:“那就试试吧,很舒服的,况且这里很适合谈话。”
听到这话,温言兮心里不禁打起了鼓,她寻思着对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讲,还非得选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
这时,走进来两个按摩师,温言兮踌躇地躺了上去,叮嘱对方轻一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直至按摩结束工作人员离开后章贤才开口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乐声去了广源吗?”
嗯?
温言兮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实言道:“不知道。”
章贤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冷哼了一声后嘲讽道:“看来景少没和你说啊,也难怪,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凭什么任何事都要告诉你。况且,那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不告诉你理所应当。其实我之所以去广源,是景少的安排。”
“景少?”
温言兮“腾”的一下弹了起来,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半晌,沉声道:“景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也知道广源一直以来都是乐声的死对头,我去了还能干嘛,孙子兵法看了吗,我这是刺探军情去了。说白了,景少他器重我,所以才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了我。”章贤佯装漫不经心地回道。
温言兮咽了口唾沫,信息量太大,一时之间她无法接受,咬了咬下嘴唇,紧盯着对方,不安的确认道:“你确定这是景少安排的?”
“是啊。”章贤肯定道。
“啪”的一声,温言兮像是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碎的彻彻底底,还没碾成了渣渣。
那是她的心脏!
此时此刻,她终于知道对方从国外回来后为什么像是换了个面孔一般,学习期间也经常以“时差”作为借口不和她联系。
景少他,的确变了!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温言兮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刻被震的四分五裂。
当下鼻子一酸,眼泪水差点掉下来,但她告诉自己,绝不能哭,尤其不能在章贤面前哭。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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