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铿一声,拔刀,直指床榻后面的角落。
突然,火光骤亮,伴随着剑光一闪。
**岁的女孩穿着一身黑色,手中,握着青铜剑。
刘珂大惊失色:“是你!”她居然没有死,刘珂下意识往后退,常青逼近,他提起刀,护在身前:“你要做什么?”
她说:“我来杀你。”语气淡淡,眼底,波澜不惊。
定北侯常青,剑艺精绝,天下皆知,男人压下心头的惊慌,强作镇定,脚下不自觉地一退再退:“你一个小娃娃,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大放厥词,你——”
常青打断,不瘟不火:“我说过,待我归来,取你性命。”
话音方落,她身影忽动,只闻剑出刀鞘的声音。
“咣!”
刀落地,刘珂倒下,脖颈上,缓缓渗出一道血痕,一剑破喉,他眼珠凸出,死未瞑目。
这便是常青的剑,一招致命,极快,极狠。
营帐的帘子忽然被掀开,池修远站在门口,怔怔出神:“常青……”
她擦了擦剑尖的血,收回刀鞘,转头对池修远颔首。
他走近,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你终于回来了。”
常青应:“嗯。”
池修远细细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安然无恙,方放下心:“这几天,你去哪了?”
担心有之,质问也有之。
前夜破城,池修远还是生了疑心。
不待常青回答,营帐外,不疾不徐地传来男子的音色:“她和本王在一起。”
池修远骤然转头,燕惊鸿便站在门口。这里是定北侯的营帐驻地,敌国的一国之君居然单枪匹马,来去自如。
燕惊鸿,当真能耐。
“燕惊鸿,”池修远凝眸冷视,带了防备与警戒,“你为何会在这?”
燕惊鸿慢条斯理地走进来,不答,反问:“本王为何不能在这?”
漠北腹地,敌国之君竟如此有恃无恐。
池修远冷笑,略带探究地对视:“不惜推迟登基大典,景王不远万里而来的理由是什么?”有什么值得一国之君这样以身试险,他看不透这个深不可测的帝君。
“自然是有比登基更重要的东西。”燕惊鸿道,“挞鞑,本王要了。”嗓音,掷地有声。
并非狂妄,燕惊鸿是信誓旦旦。
常青低头,唇角微微抿起,昨夜,她昏昏欲睡之时,燕惊鸿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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