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留手了，他怕一剑劈碎了神王本源，那就救不了少司命。
但现在，好像也没机会了。
“抱歉，我还是没能救你！”陈长生抱住少司命，咬牙说道。
原本想说什么的少司命，被这一抱弄得有些无措，说道“对不起，这一刻我好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只要微笑就好了。”
陈长生抱得更紧了。
“嗯。”
当你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时，微笑就好了。
片刻，少司命凑近陈长生耳边道“小屁孩，我是不是很久没跟说过了。”
“说什么？”陈长生埋着头道。
少司命呼吸就在耳边，近乎无声的说了一句。
仅仅几个字，陈长生空洞的眼眸内立刻有了泪光。
少司命伸手，拂过他的眼睛，手掌分明感觉到了温热。
“不要哭，你可是仙王！”少司命微笑着“呆瓜小屁孩师父。”
陈长生看着她，空洞的眸子倒映她的脸，哽咽道“我明白的，你做的一切，真的！可我……可我……”
说着陈长生颤抖起来，他明白的太晚了，直至这一刻才明白。
少司命还想说什么，陈长生却阻止了她，喉结蠕动一下，他想把当初的遗憾弥补。
可他刚要说出那句话，银发神王一击就摧毁了所有。
一团光芒从他怀中消散。
“我要杀了你！！”
陈长生愣住了，随后暴怒无比，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银发神王摇了摇头，显得有些失望。
反而无殇在此刻突然动了，他飞过来。
“嗖。”
仙光掠过星河，临近陈长生。
“无殇，你这是做什么？”银发神王微笑问道。
无殇看着陈长生，忽然道“我说过，最终战场，我或许会是你最后的盟友。”
陈长生看着他，尽管他的眼睛已经没有光芒。
“陈长生，你赢了！”
无殇的手掌放在他肩膀，感叹的道“真的好羡慕你！”
说罢，无殇身子缓缓消失。
“轰！”
下一刻，陈长生发生变化，一股属于天命的气息冲起。
他头顶浮现两道身影，过去身还有未来身。
两道身影融入陈长生身躯中，天命的气息酝酿到极致。
半步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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