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做不了任何反抗,任由眼泪从浑浊的眼中落下来。
小太监早就伺候累了老皇帝,将人扔到床榻上,便不怎么理会了。
靠在一旁,丝毫不避讳地当着老皇帝的面,讨论已经进宫的新帝。
“我方才看了一眼,新帝竟然还是半大的孩子?”
“听说是国师的亲传弟子,年纪虽不大,懂得到挺多呢!”
“瞧瞧人家,一朝翻身被选中伺候新帝,多么风光啊,再看看我们,竟干些倒霉的事儿。”
“你说,新帝登基后,要如何处置太子和皇子们啊?”
“咱们一个当奴才的,哪能猜到主子的心思?等着呗,左右落不着好。”
“……”
皇帝气得又吐出一口血,眼神开始涣散。
他还没死!
淮策竟然敢让一个孩子进宫称帝!
他怎么敢!
皇帝气死在皇宫一处偏殿之中的消息随后传到淮策耳中。
淮策看了眼皇帝的尸体,淡声道,“陛下殡天,一切从简。”
登基大典这日,赵景言穿着定做的龙袍,在淮策同文武百官的陪同下,浩浩汤汤前往天朝山封禅祭祀。
回宫后,新帝即位。
大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整个皇宫中传开:“跪!”
满朝文武跪拜在殿前,朝着赵景言三叩首。
……
淮策前不久委托喜媒人去唐府提亲,一连去了三次。
唐国富虽然已经对淮策没了偏见,但依旧心生不舍。
淮策不急,喜媒人倒是先急了。
她将杯中上好的碧螺春一口喝掉,提前润好嗓子,继而看向坐在首座的唐国富,开始口若悬河:
“我说唐老爷啊!您还等什么呢?”
“放眼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咱们国师大人,乃是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
“若是喜娘我此刻出去喊一嗓子,国师想要成亲了,您信不信整个京城的成了亲的女子,或是那待字闺中的姑娘,保准立刻放下自己手头的东西,请媒人去国师府?”
“国师多优秀就不用我喜娘说了,咱就说他府上的人丁,国师家中只有他一人,自然是事事以唐姑娘为主的。”
“且唐姑娘日后嫁过去,您也不必担忧她日后受欺负,免去了同婆婆妯娌之间的各种矛盾,多舒坦呐。”
“唐老爷啊,您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