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可有什么营生的想法？”
卓老大面对元素樱就更拘谨了，身体坐地板板正正，僵着两只手回答：
“我想着，做些果酒生意。
在青鱼县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果农，他自制的果酒味道非常好。
我帮他打理了一阵果园，他便将秘制方法卖给了我。
我也不说做多大的生意，够一家大小生活就好。”
元素樱点头，用过饭以后，就把蒸馏酒的方子交给了卓老大。
卓老大诚惶诚恐地推辞，还是卓凡发了话，卓老大这才接受。
卓父卓母去休息，卓凡也拉走了卓老大。
元素樱让卓青云带着卓昌仁在府里逛逛，独留她与卓大嫂两个说话。
兰艾奉了茶水，自觉地退下。
卓大嫂看着元素樱，一笑：“六年了，你真是一点没变，可见日子过地舒心。”
元素樱也笑：“我倒觉得你变精致了，往这京城一站，也不输那些贵妇。”
卓大嫂长叹一声：“一开始只是看不惯胡氏涂脂抹粉，还要花家里的钱。
卓世平总觉得亏欠了胡氏，花销上对她大方地很。”
说到这里，卓大嫂又笑，只是笑意有些凉：“他倒是知道亏欠了胡氏，我的那些年难道就是白送的？
既然要花，就大家一起花，胡氏用得，我自然也用得。
后来打扮习惯了，觉得也挺好，自己看着也开心。”
“挺好的。”元素樱夸赞：“你本来就漂亮。”
卓大嫂斜了元素樱一眼：“难得听你夸我一句。”
两人沉默一阵，卓大嫂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三蛋其实算是她强行过继给了三弟和三弟妹。
三弟妹怜她，她却算计了对方。
“我每每看着三蛋，就会想起我跟他爹从前的日子，也会想起他当天是如何逼地我早产，差点害死我们母子两个……”
卓大嫂说起这些，眼中只余平静：“现在想想，我当时只是害怕自己会念着旧情软弱下去。”
元素樱问：“现在呢？后悔了吗？”
卓大嫂静默一阵，摇头：“三蛋跟着你们很好，你们教地很好。
他当日如果跟着我……”
卓大嫂笑了笑：“你们救了他，也救了我，真的。”
她当日难过的时候，真恨不得与卓世平同归于尽。
如果不送走三蛋，她未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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