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撂下电话,草草写张请假条,匆匆跟分管领导请几天丧假,再和委办借了辆小五菱面包车,随即赶回小镇老屋去料理老父的后事。
老麦的老屋在本市近郊一个小镇,老父原已退休多年,老母因病前些年已经去逝,仅他一人在老屋居住养老,近年刚在老屋原址,推倒重建成四层半全新楼房,搬进去入住后,种花养草的生活过得很是安逸。
老麦有个家姐,嫁的是同一小镇一个中学男同学,俩人一起高中毕业去插的队,七九年回城后结的婚,男方在家是独子,在那个动荡十年,父母无辜饱受冤屈,早已相继亡故。
原来老麦的老母在世时,家姐、姐夫还在附近不远的男家居住,婚后生育有个女儿,后来老母病故,为照顾心脏早有问题的老父,阖家搬来老屋一起住,男方旧屋全部拿来出租,多一份收入,生活便能过得更舒坦些。
老麦老母因病去世,算是与他昔年的婚变有点关系,老父对他一直很是忿忿看不惯,总说他不听老人言,找个妖精做老婆,气死老母找山拜。
于是老麦总怕挨骂,不到迫不得已,不愿回老屋看老父的黑脸,哪怕是近年拆旧重建四层半新楼,除了逢年过节非要回家不可,平日宁可自己蹲在独自一人住宿的单位房。
老麦一路开着车,一边手持刚买的摩托928翻盖手机打给姐夫阿刘,详细询问事发当时的情况。
阿刘所述和麦姐讲的差不多,就是多一点医生事后分析,说的是岳父病发猝死原因,可能是不按时吃药或者经常不吃。
老岳父本来平日血粘度就高,心血管已经堵塞到临界点,再突然喝酒抽烟刺激,加上睡午觉心脏跳动放缓,心血管甫一堵塞便即供血不足。
他转述医生的话,重点是估计一次性的堵塞两根主要心血管,这种情况最常见就是猝死,心血管如此被堵,基本上五至十分钟病人就死亡,神仙都难救。
老麦一一听完,怔怔地合上手机盖,忽然想起小时候才见过的爷爷,貌似也是突发心脏病猝死的,享年也不到七十岁。
他蓦然心惊,难道自己家族的宿命,就是寿元接近七十,便被堵塞两根心血管猝死吗?顿时纠结的心一沉到底,手脚异常冰冷。
一路上,他心乱如麻、胡思乱想,在市中大道某个十字路口亮红灯时,前面一辆泥头车突然刹车,措手不及的老麦差点追尾,忙乱之中总算踩中刹车,免去一场无谓的车祸。
老麦停车拉上手刹,刚想喘口气歇一歇,突然感到心脏嘣地猛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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