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常的国家都委实很骇人。
但是云翔国就不同了,西厢特别的大,但又不只西边,整个西南方和南院都算是西厢,围墙围了十几个小院子,我当初都不敢往那边走,压根是走的进去走不出來的地方。
王府最后一个地方是客房,客房主要是在东南地带,数量不多,待遇适中,不过我在朝廷里的朋友几乎沒有,所以根本就是一放着浪费资源的地方。
总结性的來说,紫静王府的设计还是很符合云翔国质朴而又神奇的国情民风。
不过还是那句老话,那是以前,现在么……
我回來的时候就忧心忡忡,特怕某人蹦出來一句,谁做正房。
当初这帮子下界就是扯这么个沒营养的问題來的。
我其实倒也不很担心郝仁和花麝月,而墨染压根就是沒有跟我的心思,我更是不用担忧,因为但凡是看上了琉仙的男人这辈子眼睛里容不下第二个女人。
但是凤羲和楚玉寒这两人针尖麦芒,绝对都是吃肉得主儿,为了我紫静王府的安宁,我最后真是绞尽脑汁的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回去第一天,我啥也沒做,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废除东西厢制度这个百祸之源的东西。
我按着王府的配置把外面那一圈院子规整了一下,选了间正对主卧的供上了花潋滟的排位,然后花了重金买下了几十株的梅花中了一院子,院子外楚玉寒不情不愿的一咬牙題了艳雪二字做牌匾,花麝月转了两圈沒说什么?只在外头种了两颗杏子。
剩下的院子,我跟他们说爱要那间住那间,风格什么的自己看着办,月钱和用度都按正王妃的领。
这么一分配以后,众男人至少表面上是沒有闹起來,各找了各的窝该种啥种啥,我也尚且算清净,偶尔跑去嗅嗅菊花的香气,看看楚玉寒如同上战场一般的刺绣,和郝仁饭后一局五子棋,生活倒也惬意。
墨染成了标准的宅男,每日不出院子门的弹琴,知趣之高雅的让我有种‘众人皆高,为我独矮,’感慨。
花麝月整日在研究他那些花花草草中度过,时不时的写封信回去报平安。
花月吟也就是花潋滟和花麝月的那当年风流成性的爹听了花潋滟的死讯据说是沉吟了许久,只是安慰他那颇有脾气的妻子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潋滟的事,他自己一直都很清楚。
我觉得知子莫若父这话说得着实很好。
不过相较于花麝月那个开明的爹,易思凡就有点惨烈了,易大将军对易思凡的事这回抱着打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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