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澎湃的拆开信,结果发现,不是写给我的,(囧…)
后來我很庆幸,当年人间还沒有立法说看人信是违法行为,搁现在就算花潋滟不告我,人民警察也要请我到法院喝下午茶,不过那时候天帝已经不大管我,辈分上來说,已经沒人比我高了,当时我们还是阶级社会,典型的封建制度。
那时候也就是奴隶制向封建制度过度,总的來说,还是很受推崇的,所谓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这个思想的创造者都还沒有创造出來。
不过我仔细看了看,其实内容不是一封信,而是日记。
,,更沒道德。
那封信的内容写得很简单,还有点幼稚的可笑。
内容是关于这一片杏子林,原來滟剑回天界之前被他那老管家念叨了一句,说公子爷啊!你喜欢了一辈子的梅花到头來就真是什么都霉咯,于是回來了以后他开始改种杏子,他说人总应该留下些念想。
而他种了几万年的杏子树却觉得越发的不靠谱,只是想了想杏子比梅子好吃所以就继续种杏子。
后來他说神魔大战要开始了,他为自己算了一卦,卦象说经年于归。
他看了很久沒懂,这个归到底是挂了呢?还是说回來呢?反正他嘀嘀咕咕了很久,最后说他若是这么去了,这封信估计也沒人看,有些事憋在心里久了,压箱底都快被灰尘埋光了,不拿出來抖一抖,就真要发霉了。
于是末尾的两行写了两个短句。
我爱云卿。
滟剑爱云卿。
这两句话像块石头塞了我的喉咙,我默默然回去想了很久,一直沒能明白滟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心了,怎么就看上了沒心沒肺我呢?
后來白瑕告诉我,其实滟剑总是将自己的心埋得太深,他爱笑是因为他怕别人看着他不高兴也跟着不高兴,他想让自己的快乐感染别人,就好像我当初感染了他,我听得忒不是滋味,因为其实我当初傻的活宝,哪里知道什么是愁啊!
不过打那以后我把那株梅花挖了扛回了夭谷,不再那般昏沉度日。
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个理,男人总是把自己的心藏的太深,他们像是在玩一个游戏,不想输所以永远不去承认,爱了自己知道就好,从不像女人可以为了一句我爱你而离家出走。
可是有的东西确实是过了这个村便沒了这个店后悔药是沒地方买的。
我守在夭谷,偶尔去看看那些杏子,留下一个念想,或许有一天他会像白瑕一样回來,站在夭谷外面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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