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日我本应该伤心,因为我所挚爱的初恋就如此与我说了那些伤人至深的话,然后愤愤离开,我看云涯那种失望至极的背影,却觉得万分好笑,有种寻寻腻腻至最后却满盘皆输的感觉。
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郝仁提着那女人脑袋來见我的场景,有些心悸,却并不嗔怪,时至今日我方明白,他总对我好,可不论他对我再好也换不回我对他的一眼回眸,那种感觉,很是伤人。
凤羲看着我淡淡道:“你可知道你喝的是什么?”
我低头浅尝了一口嗅了嗅香气,摸摸坛子,想起当日下山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那些个瓶瓶罐罐搬下來,郝仁被我支去拦着师父,我把对了水的二锅头给师父换上,搬來搬去倒完了酒名,于是我摇摇头,笑的有些苦涩。
“酒只要能解忧就好,名字什么的并不重要!”
然后凤羲偏着头,看我,幽幽开口。
“你喝的是‘离忧’,但是,离忧不能独斟不然就会像喝水一般越喝越冷,你对些忘情再喝,别伤了胃!”
后來他拂袖离开的时候,沒将椅子搬进去,为我留下了下次念他的題材,直到莫非池批阅完奏折回來我依旧在哪里喝着那坛忘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喝越苦涩,到最后,我抱着坛子在坐在树根上闻酒香,莫非池來的时候见我的手冰冷,微微蹙了眉问我是不是身体抱恙。
我摇摇头,最后指着大梨树说:“在树荫下坐久了,有些寒!”
他脱下他御寒的金孔雀裘为我披上,温柔体贴的笑中带着些许与生俱來的狡黠,将酒坛子从我手上拿走交给一旁的侍从,扶我站起身。
“以后出來多穿一件小袄,前段日子东昌国进宫了一件雪貂大氅,等会我叫人给你取來!”我想也沒想就点头,贪财好色人的本性。
那以后的一个月,我总会披上那件雪貂大氅,光着脚丫坐在梨花树下等莫非池回來,他看见这样的我总是很欣喜,笑的像是得了糖的孩子,我看到他那般的神色亦觉得很满足。
只是凤羲沒有再踏入我的宫殿,我不想哄他,因为清楚他与我闹脾气最终认输的人还是他,师父常教导我一句话,对于男人,得不到的女人永远是最好的。
偶尔想想,又不由得想起一句话,人之初性本贱,在我心里装着的那个,或许就是因为得到了,所以对他而言,我不那么重要了,心里装着我的那群,却因为得不到我而分外珍惜。
世界有时候是如此可笑。
不过最终凤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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