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歇宴后,莫非池和我皆被丫鬟侍从搀着回了房,一进房门我便立刻不顾形象的一头栽倒在床上,苏绣的缎子面被面柔软舒适的让我再也不想起来,恨不得就此睡个天昏地暗。鄙人对于本次大寿活动圆满完结的唯一感言——老娘的腰快断了!
一身酒气的莫非池含笑给我倒了杯茶,我不客气的接过来,灌下去以后脑子依旧被酒气冲的晕晕乎乎。
“你先睡吧,我收拾一下,天亮之前定然回来。”
我把茶杯还给他,又再被面上蹭了蹭,最后狠心坐起身来,摆摆手。
“没事,姐姐我练武的身子骨,你们这些纨绔子弟是不能比的!”
“蕊蕊,别逞强。”
我挑起眼角轻哼了一声。
“老娘一直比你强!”
“……”
初五正是上弦未满之时,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偷窃调情的好时候,我与莫非池接着黑夜掩护跃上了出云寺的高墙。
琉璃瓦片在并不明亮的清冷月辉下微微泛着薄光,像是覆了一层冰雪。
我与莫非池低俯身子趴在琉璃瓦上,眯起眼往下望去。
我想将账簿藏在寺庙中着实是个好法子,且不说古刹建筑群庞大,光是潜入需要剔成光头这点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心理障碍。对于莫非池而言可能就不仅仅是障碍的问题了,是难以容忍,丢面子失风度这等词从未能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占下过一席之地。
他宁可忍着身边和他脑门上的青筋一样一跳一跳哇哇叫着的蟾蜍。
“啪!”
莫非池冷着脸用掌风把那只因为蹦跶的太欢而招来杀身之祸的蟾蜍拍的老远。
我砸了砸嘴,发现自己真的错了。莫非池那点胸襟,别说蟾蜍,连只蚯蚓都容不下才是。
“怎么了?”
“没事。”我摇摇头,轻声道。但忽然又想起一件顶顶要紧的事,于是低声问道:“对了,这种事你怎么会亲自前来,你手下的“龙鱼”呢?
龙鱼是莫非池的一对得力心腹,一为潜龙,本是修罗谷的门徒,后来不知道怎么跟了莫非池。此人身法如鬼魅,特别善于暗杀之术,据说他杀的人比他喝的酒还多,当然这和他不怎么酗酒也有关系。二是游鱼,这个人的来历我不清楚,只知道他似乎一夜之间投入了莫非池的帐下,又一夜之间取得了莫非池的信任,他处事极端圆滑,善于处理各种关系,游走于党羽之间,还精通易容之术,会口技,是潜入敌营的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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