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
我想了想老皇帝那把年纪,估摸着也没两三年好混了,且不说非墨再这么短的时间内立个大功比较困难,就是立下了,这江山也指不定是谁说了算。于是立刻点点头,微笑着拍拍非墨的肩,指了指窗口,示意他抱我下去。
非墨欣然一笑,搂紧了我的腰,轻松的抱起我从窗口飞出,悠然落地。
一转头,我就看见脸色堪比锅底的云涯。
云涯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听说云家军里一直传着这么句话,不过在昨天之前我也就只是听人说说,毕竟云涯从来不会在我面前发脾气,这道理就和我会在他面前装装淑女是一个道理。
其实彼此的本性大家心底都清楚,但是表面上还是希望给自己的爱人展现出自己最光辉善良的一面,所以他一般为了保持在我心中风度翩然的形象,基本上是不会发火的。
诶,前提是我不出事。
可现在这个大前提没成立,故而云涯自然也没按着常规来压住火气,鉴于我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呆在一起会十分不爽,我是十分理解他看见我和非墨呆在一起也是十分不爽的。可我不能理解,他把我抓会身后以后,居然阴沉的回头对非墨说了一句。
“我看错你了。”
也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话说得,十分断袖……
好吧,我承认我想歪了。
其实昨天云涯也想歪了,因为约我出去是非墨的主意,但决定去满江楼吃饭却不是非墨的主意,而是我的主意,而我会有这个想法,主要是因为不久前非墨家那个狐狸一样阴险狡猾的老哥莫非池告诉我,满江楼开春时节的糖醋鱼很好吃!
说道莫非池,我就不得不说一句:虽然莫非池是我的未婚夫婿,而且我时常用他来做挡箭牌,不过我不喜欢他。
我不喜欢太早熟的男人,也不喜欢太复杂的人。而莫非池把这两者都融会贯通了,或许真是无情最是帝王家,莫非池并不比我大多少,我在当年他还没有自个佩剑高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然我一点都不想承认和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关系。
可是,近年来我却越发的看不透他了,他变得越来越喜怒不行于色,就像一潭深不可测的水,丢个石头下去都听不见响的男人。
他已经越发的像是一个帝王而不是皇子了。
可偏偏,他不仅不是帝王,甚至不是太子!
他的母亲梅妃,虽然出生江南大户,是有名有望的商贾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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