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吃了一惊。琉仙也有些微微吃惊的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仙子的一席话让阿静顿悟了,反正不过是一场醉梦,生死不过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没什么区别。”
靠!这哪里高人,这明明是个高质量的哲学家嘛!老娘还忙着活命呢,没有时间和她争论物质和精神谁是本原的问题。
“……,你家小妖孽不想要了?”琉仙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抬到一半的脚停了下来,回头朝琉仙谄媚的笑了笑,道:“仙子,我又迷惑了,我到底还是个凡人,贪生怕死。”
“云卿。”
“欸,仙子您老有何吩咐?”
“你。”琉仙挑眉,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你能再俗气一点么?”
我嘿嘿的笑了笑,我嘛,这辈子就是个大俗人了,不解释!
面对我的没脸没皮,琉仙倒是十分习惯,也没再多说些什么我听不懂的话。只吩咐墨染带我们安顿我们,让我好生休养,几日后再开始帮我闭关疗伤。
夜风微凉,或许是认床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突然到了陌生的环境,这两月来渴睡的我忽然失眠了。
我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碍着身孕和身上的伤不敢翻滚,无聊至极。挨到夜半,朦胧的月光走入窗户里落到地上,倒真有几分似屋外的白霜。对月思乡感怀,是古代文人骚客最喜欢做的事,因而留下了不少的绝世佳作,害苦了我们一代又一代的考生。
但是,现在身临其境,倒真有几分味道了。
我坐起身,走到窗前,伸手就可以接到一捧月光,躁动不安的心忽然就宁静了。我望向东方,那里我只能看到雪山上半遮半掩皎洁而明亮的月亮,可是我知道在月亮的后面,很遥远的地方,是北冥的皇宫。
在那里,有很多我很喜欢很想念的人,他们之中有的人或许并不喜欢我,只喜欢云锦。可是现在我觉得,这些事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无论我如何否认,我的身体都是云锦的身体,我的身份也是云锦的身份。
如果我死去,那些在乎云锦的人都会伤心,而他们对我很好,我不希望他们伤心。
我摘下头上的凤簪,紧握在手里,还有凤羲……我可不想看到小妖孽被别的女人调戏,那是老娘的专利!
想到这里,我轻笑出声,抬眸再看窗外时又愣了愣。
雪地里有一道修长的身影,他站在冰池之上,月光之下,白衣外披着一层淡淡的银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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