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是大事,问题是明明是一本非常喜剧的小白武侠言情,被郝仁那种不卑不吭,比平面还平面的严肃调子念得跟历史正剧一样。
尤其是昨晚上,他念着一段带悬疑色彩的,其实总的来说花潋滟那小子的文笔还是不错的,幽默诙谐,气氛也不算太诡异。
但是一给郝仁念出来,我就以为自己在听鬼吹灯,顺道还特应景的从窗外吹了点阴风,顿时我就毛骨悚然之。
于是造成稍微有点起色的我又病恹恹了两天,跟腌菜似的,半死不活。
从那以后,我就没再敢让郝仁给我念书。
我也终于明白,说评书的仁兄那真是太行了。
第五日,郝仁雇了辆车,带上我,在我的指路下带我去三尺篱笆地。
入了山谷,车进不去,郝仁便扶我下车,背上我飞入那一片花丛中。
我忽然就想起某位大师的一句‘秋风万里芙蓉国。’看漫山遍野的白色花骨朵,含苞欲放,真是觉得木莲这辈子混的太好,什么该有的都有了。可又忽然想起当日她对欧阳英华的态度,与易风的关系,只好叹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许多年后,当我闲暇的带着一帮子幺蛾子们游山玩水之际,听闻了木莲年轻时的过往,又左拥右抱身边的宝贝的时候。
我就发现这世界其实极为公平,却又极为的不公。它给与了我们得到与失去,并且用的是同样的物理量,只是得到的未必是我们所需,失去的未必是我们所弃。
飞到谷地的路上出了些小岔子,我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郝仁,因为他花粉过敏……
再见到木莲的时候她依旧是一身紫衣,也是很简单的款式,一袭单衣长裙,领口绣着木芙蓉的花纹,单耳带着一只银月耳环,坐在在一口落满粉紫色芙蓉花瓣的石切井边,如梦似幻,只可惜我只看见一个朦胧的背影,这本是极为唯美的画面,可她正脸对着的是某位骂街大叔,木莲一共就赏了他三字:“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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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妃娘娘的脾气一向很大,尤其是遇见某位大叔的时候。
我已经看见郝仁满脸黑线,而远方的大叔却非常厚脸皮的说:“你只说我有生之年不可踏入三尺篱笆地半步,我现在在篱笆外面,你可不能逐客啊,素素。”
于是我都可以感觉到木莲的脸抽了,她转过身见到我和背着我的郝仁,居然了然的一笑,暧昧的眼神让我觉得心里特没底。
“云卿,你果然是追着男宠下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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