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临着革命道路上的第一个挫折——菜籽上哪里找去?去哪里找?
我抱着沉重的心情,思考了一个中午。
吃完午饭,我让采荷搬了太师椅出来,搁到安乐窝角上的大榕树底下。
至于菜籽嘛,我的心里觉得这和做数学题是一个道理——既然现在不会做,搁浅一会再说。
夏日的树荫底真是纳凉的好地方,我迷迷糊糊的睡着,眼前忽然飘过一道白影。
哦,白影......白影!
上帝啊!我睁开眼,一张漂亮的脸蛋放大在我面前。
我瞅着那张堪称绝色倾城的小脸蛋,真是能嫉妒死。
什么叫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眼前这只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啊!
云锦长的绝对已经是出挑,那皮囊好的我早就在第一次洗脸的时候就嫉妒了一百次啊一百次,可眼前这只——狭长的三月春风桃花眸,含水带雾,睫毛又黑又长,微微带着一丝弯,两条不算英气却又不媚气的柳叶眉,鼻梁高挺,唇如朱丹,一头青丝几缕落落散散,真是......一代绝世小受啊!
男子一身飘渺的白衣,宽大的袖摆上是金丝银线绣的怒放牡丹,那人长得好看,一头乌黑的青丝用一根碧玉簪高高竖起,颇有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桃花眸几分愁丝难断的瞅着我许久,便让我有种沧海桑田的错觉。
“锦儿。”
我第一惊讶的是男人的多金,第二是这男人的脸蛋,最后是这天籁般的声音。
哪个少年不怀春,哪个少女不花痴?
花痴了会儿,我觉得不对劲了。
这里是冷宫,我是那废后,那那......那他是谁?难道是皇帝?
不对,不对,我摇摇头。
皇帝穿的应该是龙袍,不是牡丹袍,何况这么仙风道骨,这么诱受的美人怎么可能是皇帝嘛!皇帝大人就算不是总攻也得是个腹黑攻,女王受什么的嘛!
那?
我瞟了眼他脚底。
嗯!有影子,那就是不鬼。
既然不是鬼就不会有语言障碍。
“你是谁?”
“锦儿。”他那对好看的柳眉微微蹙了,颇有几分小媳妇的味道,那么怅然那么忧郁地对我道:“你不记得我了。”
这出悲情戏头开得有点莫名其妙,我还未来得及做答,却听见耳边一声巨响。
哐啷!
我转头,果然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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