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日收益基本也在数百两之多。
陈恪或威逼或裹挟,花五十两银子包下了聚财酒楼,一早就在此处恭候着了。
很快,有人被陆续带了进来。
这些人被带来后由兵丁亲自带领在早已准备好的位置上落座。
刚一落座,陈恪便随之上前倒茶赔罪,道:“喝杯茶压压惊,很冒昧以此法请阁下过来。”
聚财酒楼上下,同样有带着火铳,荷枪实弹的兵丁立于两侧。
这些人即便想发火,瞅瞅两侧的兵丁也只能作罢。
“无妨,无妨...”众人胆战心惊接过茶水,不得不违心的表示没事。
半个时辰的功夫,花船上的恩客终被一一请进,陈恪也与这些人额皆一一倒茶赔罪。
就在所有人都落座后,陈恪才招呼道:“把在座各位的身份记录一下。”
从花船上请下之时,那都是以恩客的身份,并不知其身价如何。
唯一能确定其身份的,也只能是包下花船的优劣。
因而,他们落座的位置就是按包下花船的优劣来决定的,越往前包下的花船越好,越往后包下的花船越差。
现在在对其身份登记,则是真实确定其身价的。
也说不准,有人的身家高,却偏要包条差船,而有的人身家低,却偏要包条好船也说不准。
反正总之一句话,包花船可一掷千金,募捐多少也得有所表示才是。
在陈安九登记之时,陈恪笑着道:“各位身家不菲,也都有自己的生意,说不准将来我们便有合作的机会。”
老朱对海上贸易之事虽异常反感,但既已认可宝钞不可随意放行的想法,对海上贸易放松那是迟早的事情。
之所以反对这些东西,是因为从中除了受害,并未享受到利润。
一旦体会到其中的红利,势必是会支持的。
说着,陈恪又道:“当然,尔等自报身份之后,我会遣人登门核实,谁若造假,那可就...”
后半句话,陈恪并未说下去,到底如何,那就凭他们自个儿的想象了。
在陈恪闲聊中,名字以及身份都登记了出来。
正说着,有人直接拿出了国债券,道:“江宁侯,某今日还刚买了些国债券呢。”
这是邀功,也是在拉近陈恪的好感。
陈恪嘿嘿一笑,道:“仁兄好魄力啊,昨个儿晚上就在花船上吧?”
现在已经过了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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