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之时都很少骑马。
这次,不仅大半夜宣召他,竟还起了马,怕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陈恪穿了朝服,睡眼朦胧的从家里牵出了马。
上马之前,冲着已经上了马的李德喜问道:“李公公,这大半夜的陛下为何要我,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明知李德喜不会与他多吐露老朱的事情,瞧到李德喜这样慌忙,陈恪心中没底,还是忍不住想着多问几声。
没想到的是,李德喜这次竟做了回答,道:“是北地的军报,陛下心情不佳,江宁侯还是应小心着些。”
没想到,李德喜这次竟做了回答。
不过,具体原因,李德喜肯定是知晓的。
李德喜没说明便已催促着陈恪上马。
如此情况之下,陈恪来不及多问,只能跟随李德喜上马,快马加鞭的往宫中赶去。
东暖阁中。
朱雄英和朱允熥锤头跪于地上。
他们两个又犯事了,这么着急找他进宫,难不成是与他们两个有关。
可他已有些时日没见过他们两个了啊。
走至东暖阁,瞅见气氛不对,陈恪规规矩矩见了礼。
刚见礼完毕,老朱便把一份奏报扔了出来。
拿起奏报,陈恪悲从中来。
奏报上的东西很多,把一场战役的前因后果完全报了上来。
北元鞑子的残兵来犯,范深和汤醴的两个百户所奉命出击。
因只是少量残兵,完全没必要遣出大军于大漠之中追击。
毕竟,北元鞑子最善骑术,为了区区几个残兵,劳动大军也实属不值。
更何况,这些残兵过来只是为了抢掠,也不敢正面与大明的主力交锋,等你的大军准备好,这些残兵早就不知跑哪里去了。
大明军队驻扎于此,可不是为了只对付几个残兵的。
因而,徐达直接下令,安排两个百户所予以还击。
其实,其目的是为保护百姓财物不受损坏的。
朝廷的军队都在附近驻扎,若百姓的财物依旧被损毁殆尽,那丢脸的不仅仅是朝廷还是军中的每一人。
范深和汤醴主动请缨。
在二人刚一率队出击后,那些残兵便望风而逃。
本来上面命令是让他们保护百姓财物的,那些残兵逃跑后,他们也就该撤了。
可汤醴觉着,这伙残兵虽为骑兵,但人困马乏,没什么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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