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过去,骂道:“闭嘴,若非因为你,会有现在如此境遇吗?”
虽说看起来好像是因周骥干了那个事情,被威胁后没办法,周德兴才能做了此事,但实则是,周德兴若没那个想法,可以有千万种方法处理此事,没必要走最危险的一步。
说白了,此事最大的关键,还在于周德兴。
周骥也不管周德兴的不快,带着几分委屈,不过脑子开口道:“爹,这事儿怎能是儿子一人之错了,太子妃娘娘送去府上的宫女,你又不是没喊去过。”
要知道,这牢房关着的不仅只有他一人。
周家的一些家眷,外加周德兴的亲信,以及收拢来的朝臣都在此的。
家眷了解府中的事情什么都不说了,亲信和朝臣可并不知晓,这个时候把与吕氏的合作的老底丢出来,只能让周德兴更为众叛亲离。
不管怎么说,那些人都属从犯,是有可能被赦免的。
真保不齐,这些人为了活命,会把周德兴所有的老底都兜出来。
面对儿子无脑之言,周德兴又是一个巴掌抽了过去,凶巴巴骂道:“闭嘴!”
这一巴掌让周骥异常委屈,满腹不情愿,道:“爹,儿子又怎么了?”
怎么了?这还用说?
说到现在,有人或许还不知意思如何呢?
若再解释一遍,岂不是在明确告知不知晓的人吗?
面对儿子的询问,周得性懒得搭理他。
就在此时,外面一道声音想起,道:“陛下要见周德兴,开门!”
铁链哗啦啦转动之时,周骥随时趴在周德兴旁边,道:“爹,爹,爹...陛下召见了,你见到陛下定要与陛下好生说说,说不准陛下看在往日情分上就会免了我们罪过了。”
与其现在指望老朱赦免,当初做此事之时怎不考虑一下此事后果。
周德兴跟在老朱身边的时日也不久了,老朱眼里不容沙子,他也是知晓的。
不过,希望总归是要抱着一些的。
但在儿子面前,也并未多讲,没留下一句话,便跟着前去提人的锦衣卫离开了牢房。
周德兴也曾有幸以肱骨之臣的身份单独被老朱在东暖阁召见过。
怎么着都没曾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转变了身份,以阶下囚的身份来见老朱。
进到东暖阁,周德兴见礼。
周德兴与老朱一道长大,虽不及徐达汤和之人与老朱的感情深厚,却也在淮西勋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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