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舒畅,她早该意识到的,二娘不简单,且不说幼时的聪慧,单是那一箱手稿就不是一般人能整理出来的。又或者说,子矜并没有想到独孤谊是这么一个不简单法。
喝了一口独孤谊的清茶,子矜端着茶盏,问道“还有一事我得问问你的意思,这份手稿可否让家中其他人研习?”
让其他人看?
独孤谊明显没想到子矜会有这样的心思,按照她的想法,即使子矜再怎么不防着家里的兄妹,也应该会留个心眼,没成想子矜在这方面居然是全然的信任,完全不怕家里的兄妹从中摸清她的套路,毕竟这样的书,子矜看的时候肯定留有批注。
不过这样的感觉并不坏就是,就连她今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给子矜露了点底,子矜也没和她生了嫌隙,反而一如既往的为她答疑解惑,半点不曾敷衍。
“妹妹既然把这手稿送给了阿姊,就没想瞒过府上的兄妹,阿姊有意教导弟妹,是我们的荣幸。”
“你啊!”子矜哭笑不得的点了点独孤谊竟然还敢给她下套,“怪不得阿耶说你就是只小狐狸。”
“话本里都说狐狸化人最是绝色,妹妹就当阿姊这是夸奖了。”
独孤谊把残茶倒进南瓜碗里盖上盖子,收起了茶具,提着食盒欢快的向子矜告辞,“阿姊若是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可以来问问我,万一我知道答案呢?”
独孤谊朝子矜眨眨眼,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蹦蹦跳跳的回了她的院子。
子矜揉了揉肚子,哭笑不得去外边散步,和二娘坐了半天,话没少说,东西也没少吃,现在居然有些撑了。
还真是难得的体验——子矜从自己吃饭开始,就从来没吃撑过,长个子那段时间更是一天三顿正餐两顿辅食,只有饿的,没有撑得。
这段日子果然太过安逸,活动量少了,吃的东西也就少了。
“典沫安顿的怎么样了?”子矜随口问道。
“她在城南开了个医馆,听说这几日正在打家具,院子是现成的,典沫回来之前就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当日就能住”
所谓典沫,就是点墨,点墨只是她为了在燕王府方便行事用的化名,金陵之中为了保证子矜的安全,她一直跟着子矜住在燕王府,如今子矜回了蓟州人身安全有了保障,典沫就在蓟州买了个小院子开了个医馆。
蓟州女医不多,典沫的医术又够高,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打开局面。
宅子是子矜的下属统一置办的,夜心也有一处,在子矜的下属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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