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们,若不然,若不然……”
文敏吸着鼻子帮文睦拭泪,断断续续道“不,不怪阿翁,盼盼没有吃苦,”说着她努力挺起小肚腩,笑着说,“阿翁你看,盼盼还胖了呢,阿翁不哭。”
孰不知这副乖巧的样子让文睦更心疼了,虽说如今不大能看出来,可两个从小千娇万宠长大的孩子从雒阳到金陵这一路上得吃多少苦啊,更何况今年冬日各地灾情严重,或许他该庆幸这两个孩子还活着。
子矜看着眼前这一幕,到底没能丧心病狂到破坏人家一家团聚的好氛围,便带着夜心悄悄离开,顺便嘱咐新来的管事给两个小家伙准备换洗衣物,“他二人尤在孝中,衣物莫要花哨。”
且不说文睦看到衣服和饭食如何感慨燕王世子为人周到,子矜最近是有些忙的。
因为他的好友和叔叔要成婚了。
楚王和洛瑶婚事冲散了金陵城两个月来肃杀的气氛,想来宣武帝也是有意借此缓和与勋贵之间的紧张关系,在这场象征着皇室和平远侯府的联姻中给足了平远侯面子,不仅寻着借口赏了平远侯不少东西还提拔了平远侯的两个儿子。
“睡不着?”楚王美人在怀声音微哑,语调中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洛瑶拍开楚王在自己腰上乱动的手,道“我在想昨日的事,陛下的封赏,我并没有不满的意思,只是,这也太突然了些。”
他俩当初因为子矜认识,私下里的来往也不算少,再加上她向子矜打探的消息,楚王应该不会介意他对陛下的防备。
果然,楚王只是把洛瑶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满不在乎道“陛下只是想孤立平远侯府罢了,用封赏将平远侯府变成帝党,让平远侯只能依赖皇帝,没什么其他的坏心思。”
洛瑶“……睡吧”
她和这些皇室子弟果然有代沟,一个两个都说这是好事,合着她平远侯府被算计了还要诚惶诚恐地谢主隆恩是吧!
察觉到自家王妃的不满,楚王顶着睡意解释道“陛下虽然算计在先,可于平远侯府而言,这意味着陛下有意庇护,甚至要将平远侯府作为新帝的亲信来培养,若是利用得当,至少可保平远侯府五十年荣宠不衰,乃至于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这难道还不是好事吗?”
瑶没有回答,他在思索方才楚王话里的漏洞,依常理,这新帝自然是太子殿下,可太子的身体在金陵城中就是一个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秘密,如何能保平远侯府五十年荣宠?
瑶觉得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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