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王媛并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既然自己刚到北境一个月就能想到想到的事没道理刘帅注意不出来,至于刘帅在这个过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反正刘帅不可能叛国,又何必非要弄明白。
“这几日让人注意点纳兰珠的动静,说不定我还要往她府上再走一趟。”王媛叮嘱道,“如果她只是把矛头对准纳兰平就太浪费我们这一番布置了。”
“娘子是不是太高看纳兰珠了,她再怎么受纳兰平宠爱也不过是是个内宅女子,哪有那么大的能力?”周岩反驳道,不是他信不过王媛,实在是这个计划太冒险了,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纳兰珠身上,他们怎么保证纳兰珠一定会按照他们的布置行事,毕竟疯子的思想和常人不一样。
王媛也明白周岩的顾虑,一方面是担心计划不能按时实施误了北伐大计,另一方也是担心她的安全。
虽说自前朝起皇室子弟就不在享受许多特多权,但有一个皇亲这个身份所带的含金量却从未减弱,甚至因为皇室子弟的家业多为自己闯出来的更为耀眼,毕竟宗室出身就没有废人,就算是喜欢游山玩水也能写出一本名扬天下的游记,她如果再辽国出了事,就算陈国公不罚,也有可能会招来燕王一系的报复。
但她既然敢去就是有依仗的,只是这依仗是什么就没有必要告诉周岩了,“你莫要小看了纳兰珠,她虽然只是一个内宅女子,但在内宅之中交游甚广,如今耶律齐最宠爱的小儿子的生母女奚烈氏便是她闺中密友,两人至今书信不断,找上她不过是为了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接近女奚烈氏罢了。”
“那先前说的流言?”
“先不着急,等纳兰珠有了动作之后再见机行事。”
六月的天格外闷热,用过辅食之后王媛换了一身轻便的襦裙在廊下纳凉,看着天上将圆未圆的月亮发呆。
也不知虫娘和檀奴在金陵过得怎么样,想来应该很不错吧。
他们满月之后自己就开始忙着北伐的事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他们,便干脆把他们抱到了长乐宫,走的时候他们才两个月,现在都五个月大了肯定不记得自己了,王媛心里泛酸,明明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孩子,却偏偏只在自己身边呆了一个月。
“先生可是想家了?”
钱镠坐到王媛身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人多的距离,就算是师生也是要避嫌的,就算王媛没有回答他也不在意,自己回答道:“我也想了。”
“我记得你的未婚妻今年过了户部的京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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