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更狂怒的是赣北府驻军守将徐闵则,同为军人出身,他更能体会那种被自己人残害的不甘愤恨。
身为军中男儿,为国洒热血战死沙场是他们的归宿也是荣耀,而不是被这般铁链锁扣如牲畜,无休无眠地做工,直到累死,饿死。
最后丢进寺庙后面的尸坑里,那里白骨累累,都是大胤的儿郎,而造成这一切的是大胤的皇后。
他一拳捶在地上,对着满坑的尸骨重之又重地磕了三个头,起身就要写信给越国公,另命亲信将皇后的恶行闹开,被萧墨晔和张睿阻止。
徐闵则愤恨道,“萧世子,张大人,你们苦心拉我进入此事,还将幕后之人告知于我,如今我有心将此事闹大,将她的恶行公告天下,不正好如了你们的意?何故又惺惺作态阻拦于我。”
他曾是越国公的麾下,很清楚自己的短处,一如当年越国公评价他,有勇无谋。
越国公半隐退时为他谋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后,他谨慎小心,从不参与党派纷争,就怕自己脑子不够被人利用。
尤其是儿子死后,他和妻子守着女儿过自己的小日子,因着他背靠越国公府倒也没人过分为难于他。
此番突然被调来赣北府,他与张睿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赣北府发现铁矿,他作为一州守将,自是要领兵镇守地。
不料,萧世子也在,两人将此矿乃皇后私有,并呈上有力证据,他无谋但也不蠢,知道两人此举是为何,不过是希望他能站到他们那边。
他不解,他们为何又要阻他。
萧墨晔双手负于身后,冷冷看他,“只怕你的人刚到京城就会没了命,她找个由头就能让你一家老小魂归地府,或者她连由头都不需找,直接要了你们的命。”
张睿亦开口劝道,“你忘了前些日子世子妃生产,叶家门前的那些死士了?你家可没赵女侠,徐将军,你替同袍不忿,我们理解,但她位高权重,我们徐徐图之。”
徐闵则最大的优点就是听人劝,慢慢冷静下来后,同意了萧墨晔和张睿的做法,谋而后动。
他只不过是区区一城守将,如何能与皇后抗衡,果真他还是缺了些脑子,他心里暗暗骂了句。
兵器在徐闵则他们来之前萧墨晔便命暗营卫秘密运往边境了。
看守矿工的假和尚全部诛杀,不让他们有一丝的机会将这边的事情传递给皇后。
铁矿则由赣北府驻军看守,张睿和徐闵则联名上折子快马送往京城,再由张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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