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礼时,都曾把老子比喻成为一条风云中令人无法捉摸的神龙。儒家所谓的“天地君师亲”中自己找了个主子为“君”,把他摆到仅次于天地的位置,又称其为真龙天子,由此可见他们对龙族的推崇。
虽然断龙之战后,人间界的龙族已迁到不知名的世界去了,但这种交情可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万一哪天在天界的神龙、天龙们知道,儒家子弟居然欺负龙族子弟,这个乐子就大了!
竹纱天女和松烟叟对视一眼,相互一点头,就双手结诀:“墨写春秋,纸传经典,一字褒贬,千秋不易,藏之名山,传之后世!凝!”整个内殿之中,仿佛在瞬间被人灌入了无数的胶水,四处空气变得黏稠无比。更要命的是,这种黏稠还在不断地加剧之中,甚至硬化为固定。
无论是动手的儒圣教长老也好,张子初、佛灵也好,就是边上受了池鱼之殃的朱垂范和招财进宝都像是冻入了琥珀的小虫,被整个凝固的水晶结界给冻了起来。
就在竹纱天女和松烟叟出手的同时,离内殿远远的一团云雾中,有人动了!一头银白色四散而开的头发,那是张智标志性的外貌。他另一手正攥着一个美女,赫然自是萧金铃。
“快走!”张智催促了一声,不里她是否同意,拉着她就向外奔去,另一手不断地发出法诀,引动着心易万变大阵阵式转动,时不时地露出一线空门,供他逃遁。
萧金铃却是满脸的激动:“我不信!朱垂范不是那种人,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靠!”张智开粗口了:“你现在过去能说明什么?自投罗网,还附带连累了我和表哥!”
萧金铃脚步一停:“因为我不相信刚才看到的,谁知道是不是你用法诀弄了些幻像来蒙我?内殿离岸我们这么远,为什么你却可以让我们看得这么明白?连话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个笨女人!表哥怎么会看上你了!”张智急忙说:“我们还能事先知道朱垂范约我们来三游洞天不成?若不是我精通这心易万变大阵,弄出这天听地视总枢,你以为我们能躲得过那两个老怪物的感应,外加偷窥别人?即便如此,我们出阵时引起的波动也会被那两个老怪物发现,只有趁现在表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才能躲过他们神识的探查!再说了,你要对质,出去后碰到朱垂范再对质也来得及!我犯得着弄这种一戳就破的虚招吗?”
萧金铃的问题也不少:“可你为什么会精通心易万变大阵?连那个松烟叟都说自己只领悟了不到三分之一!”
张智拉着她强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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