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渡过情劫的几乎绝无仅有。
情劫!要的是情如寒灰难热,心如古井不波才能渡劫,可是有萧淡然在,我又怎么能安然渡过情劫呢?
涂山紫掠了掠鬓角的青丝,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千山隐隐,月华如水,静谧详和。有人,涂山紫恍然发现在山岩的尽头,坐着一位青衣人,正呜呜地吹着长箫。尽管隔得很远,但涂山紫那双xiu练万年的眼睛却有穿云破雾般的视力,赫然发现月光中吹萧的那人就是萧淡然。箫声伊伊呜呜,如山风轻轻拂起长发的波纹,如慈母哄儿入睡的呢喃,如情人心意相通下的一声低语,更如萧淡然在涂山紫的耳边柔柔地说着情话,呼她去山岩听箫招唤。
涂山紫痴痴地望着吹xiao的萧淡然,心中涌起了无穷的柔情。郎啊,为了你,别说不能修成仙,就是从此入地狱,有这三年生活的幸福回忆也够了!涂山紫一边在心里回应着萧淡然的招唤,一边起身披衣正要往门口走去。突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紫,三更半夜的你要去哪里?”
萧淡然的声音?他不是在山岩上吹xiao的吗?虽然涂山紫的心神已被山岩上的箫声牢牢锁住,但以萧淡然在她心中的地位,即便是轻轻一声,也有惊雷般的深刻。所以,当身边的声音问起时,涂山紫浑身一振,转身回顾。
是的!是萧淡然!萧淡然一直睡在她的身边,何曾有半步离开,直到被涂山紫披衣开门的声音惊醒后才冒然问了一句!但那山岩上吹xiao的呢?涂山紫忙收敛心神,眼耳神通自开。窗外,千山隐隐,月华如水,何曾有半个人影、半缕箫声?
涂山紫直觉得全身发冷,情劫已开始了。幻影幻声幻觉将越来越多,越来越真实,直至将心陷于无穷无尽的幻境中,摧毁天狐苦修的万年道行。刚才,如果不是箫淡然的那声问候,如果不是涂山紫对箫淡然那早已超越一切的敏感,她早已不知不觉随着那虚幻的箫声走入幻境。
眼耳神通纵然而堪破眼前的小小幻景,但绝看不破真正要随之而来的天劫幻境,否则情劫也不会被天狐称为终极大劫。萧郎啊,萧郎,也许我们的缘份到此为止了!涂山紫的眼中留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看得萧淡然的心里直别扭。
“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的,不过说了你也不一定明白。”
“那就不用说了。但夫妻同体,如果有什么忧虑或危难,你都要分我一半。”
涂山紫用力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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