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一会儿，了无虞又把头伸了出去：“嘻嘻，费南刹，你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男的。”费南刹的心情貌似还挺不错的。
“长什么样子啊？”
“就那样，一个鼻子一张嘴的。”
“婚配了吗？”
“没有。”
“有喜欢的人了吗？”
“……”
越聊到最后，费南刹越觉得话题不对，所以立即闭了嘴。
“喂，费南刹，我问你呢，你那个朋友有喜欢的人了吗？”都问到最后一个问题了，但费南刹却突然不回答了，所以了无虞有些急了。
难得在费南刹的嘴里听到“朋友”两个字，自己不好奇才怪。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费南刹语气反转。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了无虞嘟囔道。
费大爷的脸就是这样，说变就变，毫无预兆。
了无虞以为是因为自己问到了费南刹朋友的隐私，所以费南刹才不愿意说下去的。
然后，某人的小醋坛子就打翻了，而又一个某人还处于摸不清状况的过程中，所以某人的小醋坛子打翻了也没人给他顺毛。
突然，马车一下子就停了下来，而马车中正闭上眼睛的了无虞也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并把车帘“哗”的一声打开了。
“到了吗？”了无虞的语气有些兴奋。
想想就快要见到费南刹口中的“朋友”了，了无虞就感觉刚刚的那一丝倦意一下子就没有了。
费南刹没说话，只是眼睛看向马车的最前方。
顺着费南刹的目光看过去，了无虞的心里一顿。
自己在皇城中也见过许多饥饿贫穷甚至是只能去沿街乞讨的人，可是唯独这样的人是自己所没见过的。
眼前的两个人应该是一对夫妻，两人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看样子应该是被人扯烂或者是在地上摩擦出来。
女子虽面容消瘦但依稀可辩其清秀的五官，而女子旁边的男子则没那么好了，五官消瘦，脸庞上处处可见淤青和已结疤的伤痕，身上也尽是泥泞。
两个还有呼吸的人就这样直挺挺的躺在路边，男子虽然身体佝偻着但依旧紧紧的握着女子的手，女子也同样紧握着男子的手。
费南刹皱了皱眉，若是两人躺在路边还好，自己还可以驾着马车直接过去，可两人就躺在路中间，自己难不成还要驾着马车飞过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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