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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陛下抬回去!”紫熙夫人变色道。
“陛下这样子,只怕已经不好了。”王后突然道。
……
众人皆都等在国王的外面,各自交头接耳,揣测着弗兰国王的身体究竟到了什么境况。
拓跋烨泽与拓跋泽言则站在另一侧。
“弗兰国王怕是身体不行了。这乌兹国只怕马上要迎新帝!”拓跋烨泽负手而立,看着外面的一棵不知道名称的花树道。
“五哥这话说得有些早吧。弗兰国王身体不好,可那也不是立刻就不行了。”拓跋泽言道。
“可本殿瞧着他那个样子,脸色灰白,怕是将死之相呢。”拓跋烨泽看向拓跋泽言道,“六弟并不知道将死之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拓跋泽言想起峡口截杀,嗤笑道:“知道,怎么会不知道。本殿还知道即将被人杀的那种恐惧!五哥,你说我能不知道将死之人的样子吗?”
“你这个女人,是你,是你杀死了我的安达!”王后指着紫熙厉声道,她满手指的珠宝显得格外耀眼。
紫熙却没有理会她的咆哮,仍旧在弗兰身上用针。
“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我拉下去!就是她杀了国王!”王后扔下这句话后,往门口走去,对着外面的人道。
“王后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达辉立刻道,“父王到底身体如何,还没见分晓,王后就这般信口雌黄,是不是早就有什么预谋?”
“各位大人,你们也都知道,紫熙一直是国王的医人,除了她,没有人知道国王的身体如何?”王后一瞥达辉,并不应对他的话,却对着正站在门口守候的大臣们道。
“王后,立刻让紫熙夫人出来,说说国王的病情。”一个大臣举起手道,“国王的病情不能只交给紫熙夫人一个人!”
“哈达尔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达辉不满地道,“母亲一直照顾父王的身体,这么一些年来,尽职尽责。”
“哼哼,非常时候,臣不得不为乌兹国着想。国王的安危身系乌兹国的安危。”哈达尔道,“让紫熙夫人出来交代个清清楚楚,这样大家才安心。”
“哈达尔大人所言甚是。”王后也站在他一旁道。
里面,紫熙夫人仍旧在弗兰国王身上用针,而依莉莲和柳梦妍则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她们此刻也不敢打搅紫熙夫人,生怕耽误了她抢救国王的性命。
“夫人,国王到底如何?外面的人只怕等会儿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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