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要带鹏衡去陈家小住几日也可以,不过十日后,一定要把你弟弟好好送回来。”
“爹爹放心,女儿一定照顾好鹏衡,不会委屈了弟弟。”柳若玉点头应道。
她虽然还是不知道爹娘到底为何吵得这么凶,可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娘不能容忍的事情。只是作为一个出嫁的女儿,柳若玉很是为难地夹在父母中间。
拓跋氏自然瞧见女儿眼睛里的挣扎,摆摆手道:“玉儿,你先去鹏衡那边,帮你弟弟好生收拾行李,我有话要与你父亲说。”
“母亲。”柳若玉怕拓跋氏吃亏,迟疑得磨蹭道。
“我没事,你放心去吧。”
柳若玉想着拓跋氏好歹出自诚伯公府,而且父亲一向冷静沉着,留两人好生说说话,兴许事情不会闹到不可收拾的那一步,便出去了。
待柳如玉离开,柳二爷望着正厅里战战兢兢站了一屋的丫鬟小厮,摆手道:“都下去吧,我跟夫人暂时都不需要伺候。另外,没有我的话,不许旁人进来。”
赶走屋里的下人后,只剩下自己跟拓跋氏两个人,一时间气氛更加诡异得僵硬起来,柳二爷不知说些什么,烦闷得本能去摸自己挂在腰上的菩提串子,却没想到抓了个空。
真是诸事不顺,居然不知何时不见了,柳二爷心下更加烦躁了。熟知柳二爷的人都知道他有个习惯,想事情的时候,喜欢在手中反复摩挲着那菩提串子。
拓跋氏坐在椅子上,这几日她已经好好想清楚跟柳二爷之间何去何从了,面色冷淡道:“我们合离吧。”
柳二爷眼眶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得盯着拓跋氏,随即从拓跋氏的目光中,意识到她不像是在说谎,也不像是在跟自己赌气。眼中闪过一道狠戾,柳二爷斩钉截铁道:“不行!”
说完,察觉出自己的口气太差,柳二爷强忍着怒气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夫妻二人风风雨雨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回?”
“原谅?”拓跋氏冷声道:“这么多年原是我瞎了眼,错把小人当君子,如今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还有脸叫我原谅!”
柳二爷心中并不觉得自己犯的那是错,自古有哪个男人没有点小的爱好。见拓跋氏这般揪着不放,只觉得对方无理取闹,自己往日敬着她郡主的身份,越发蹬鼻子上脸了,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柳二爷眯紧双眼道:“为人母,难道你就一点不考虑一下鹏衡的前程?”
拓跋氏早料到柳二爷会厚颜无耻借此说事,嗤笑一声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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