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如何?”
香杏如实回道:“黄夫子平日话很少,对吃穿都不讲究。”说着一顿,像是想到什么又道:“只有少爷和夫人来的时候,黄夫子方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柳梦妍压下眼底的晦暗不明,嘴里状似随意得问道:“那平日里,黄夫子可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香杏细想了一番,摇头回道:“奴婢这倒没发现,不过……”
嘴里说着犹豫起来,香杏小心翼翼望了眼柳梦妍,见她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有些谨慎道:“不过黄夫子似乎很紧张一个箱子,奴婢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黄夫子从不许我和香草稍稍碰一下。有一回,奴婢和香草好心想把那箱子里的东西翻腾出来,想着要不要晒晒洗洗的。结果黄夫子发了一顿脾气,严词斥责我们,不许碰他的箱子。”
一个箱子?平日里还从不许下人碰触?柳梦妍暗暗记下香杏说的,知道自这个丫鬟口中再也问不出旁的,摆手笑道:“好啦,本妃就是随口一问,时辰不早了,你去厨房提膳罢,别耽误了黄夫子用膳。”
香杏应声退下,柳梦妍扶着碧桐的手继续往院子里走。
倒春寒已过,院里一簇簇竹子抽出新枝嫩叶,生气十足。柳梦妍记得自己尚未出阁的时候,这院里栽种的是几株梅花,开花是开花,瞧着却没有这些嫩绿好看,于无声处见春意。
这个黄夫子倒是有几分意思,柳梦妍这下心中更对此人更有兴趣了。
这厢黄夫子正在他自己的屋里写字,坐在廊下绣花的香草见到柳梦妍,请安后,赶紧进去禀报。
黄夫子闻言,放下毛笔,连忙出来堂屋。
“草民给逸王妃请安。”
天家嫁娶自古便是一场盛事,就是当初因着为给逸王冲喜,两人匆匆行了大礼,这样的喜事满京也传遍了。
柳梦妍并不稀奇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抬手免了他的礼:“夫子教导清德辛苦了,自当不必多礼。”
说着,眼中不动声色打量起跟前的男子。
只见他三十岁出头,清瘦,满腹诗书的文人气质。
许是因为未曾婚娶,看起来比自己那个渣爹年轻多了。
柳梦妍莫名感觉自己好像不讨厌他。
虽说他有意接近母亲,可从他的表现看,似乎是真心爱慕朱氏。方才听完香杏的话,柳梦妍几乎已经可以肯定眼前的男子一心爱慕朱氏。
朱氏如今也不过三旬出头,倘或与柳三爷和离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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