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与你们说。”拓跋泽言只好道。
他此刻已然不能重新躺回去装虚弱了,只好实情相告。
“六哥,给父皇传的话说你伤势很重,本宫这才与昭仪娘娘先行赶来看看你的。”晗月道。
“胡闹!霖儿,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胆敢欺骗你父皇!”戚昭仪顿时恼怒地道,并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柳梦妍。
“母妃,霖儿也并非全然是欺骗父皇。只是霖儿的伤情没有那么重而已。”拓跋泽言道。
戚昭仪见事已至此,只好收了对柳如璃的不悦道:“即便如此,未成成亲,孤男寡女,如何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这句话乃是说给柳梦妍听的。
“梦妍是听说六皇子殿下重伤,这才不顾礼数前来探望。一时失了规矩,还请昭仪娘娘莫要怪罪。殿下伤情已无大碍,梦妍告退!”柳如璃遂对戚昭仪福了福身道。
“县主回去,路上也要小心些。女儿家,莫要叫人嚼舌头!”戚昭仪见儿子对着自己露出祈求之色,遂这才和颜悦色地道。
“多谢昭仪娘娘教诲!”柳梦妍道。
“县主,本宫送你出去!”晗月朝着柳如璃投去一个笑容,然后便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胳膊道。
“昭仪娘娘,梦妍告退!”柳如璃又行了一礼,便和晗月出了房门。
戚昭仪神色淡淡地应了一下。
其实自从上一次,拓跋泽言为了救柳梦妍而胸口中箭后,戚昭仪就隐隐对柳如璃有了一丝成见。
她觉得儿子越是接近这个安平县主,越是危险!
可偏偏宣帝赐婚于她,戚昭仪就是想反对,也无能为力。
“霖儿,到底怎么回事?你父皇得了消息说你伤情极重,特令本宫出来先看看。待你父皇处理完了政事,今日也要来的!”戚昭仪严肃地道。
“母妃,你可记得徐大夫?”拓跋泽言缓缓坐下道。
“自然记得。上一次,若不是他为你解毒,只怕那一次都不能安然躲过!”戚昭仪道。
“徐大夫已经被霖儿收为己用了。这一次,霖儿的确伤得很重,也是徐大夫医术高湛,将霖儿的伤情治了一大半。不然现在只怕不能与母妃这样对话了。”拓跋泽言道。
“本宫好要好好赏赐于他。”戚昭仪道。
“不用母妃操心此事。霖儿自然会厚待于他。”拓跋泽言道,“只是有一事,还得母妃操心了。”
“霖儿说吧。母妃就你一个孩儿,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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