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抱拳行礼:“启禀公子,楼主到访,正在大堂等候。”
拓跋泽言甚是惊喜,一时惊慌:“快带本王过去!”
侍卫仍是毕恭毕敬:“是!”说完,便带拓跋泽言朝大堂走去。
大堂之中,沐诧烟正坐在大堂之上,刚喝了一盏茶水,等候着拓跋泽言。
不作多时,拓跋泽言已来到大堂之中,远远就看到了沐诧烟,甚是欣喜,顿时笑容满面,走上前去:“姑姑!”
沐诧烟也站起身来,看到拓跋泽言,甚是激动:“城儿!”
拓跋泽言大步走来,坐在沐诧烟身旁:“原本还打算派人去接应姑姑,不曾想姑姑这么快就来了。”
沐诧烟面带春风:“接应什么,都是熟路,城儿,可拿到解药了?”
拓跋泽言点头,甚是满意:“拿到了,已然解毒,只是体内还残留了些余毒,不碍事。”
沐诧烟甚是满意,轻轻点头,定睛凝视着面前的拓跋泽言,心中甚是激动:“那便好,那便好,姑姑就放心了。”
拓跋泽言仍是十分激动,眸光灼灼,凝视着面前的沐诧烟:“姑姑一路奔波,真是辛苦了,城儿送姑姑前去歇息吧。”
沐诧烟亦是笑容满面,甚是欣喜,凝视着面前已然解了体内之毒的拓跋泽言,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再不是那般面色泛白,浑身无力的样子,心中甚是欣慰,唇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抬起手臂,拍了拍拓跋泽言的胳膊,只觉得拓跋泽言整个人都硬朗了许多,看来此次准许他前来金陵城夺位,的确是明智之举,心中甚是欣慰。
拓跋泽言亦凝视着面前的沐诧烟,眸光灼灼:“姑姑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看着城儿?”正说着,拓跋泽言心中欣喜,然又有一丝莫名的心虚。
闻言,沐诧烟才回过神来,仍是满面春风:“没什么,这二十多年,姑姑还是第一次见你气色如此之好,姑姑欣慰。”正说着,沐诧烟更是激动极了,眼角落下两行欣慰的泪水,心中欣喜若狂。
拓跋泽言也甚是感动,若非当年姑姑沐诧烟违背皇帝之命,强行救走自己,逃往到诧烟楼谋生,自己也不会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心中甚是感激,亦垂眸凝视着沐诧烟,眸光灼灼:“姑姑此生,尽是为了城儿操劳,城儿对不住姑姑,姑姑大恩,城儿铭记于心,日后定当好生报答。”正说着,拓跋泽言又拱手行礼,甚是恭敬。
闻言,沐诧烟更是焦灼,匆忙摇头,伸手过去,拉下了拓跋泽言的手臂,亦是十分感动:“城儿这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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