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泽言尝尝,甚是不错!”
拓跋泽言瞥了一眼身旁的柳梦妍,轻轻一笑,也伸手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吃了起来,心中甚是满意。
见柳梦妍如此高兴,拓跋泽言也满面春风,甚是欣喜,吃了两口点心,更是顺畅了许多:“容姑娘觉得不错,定然是极好的!”
二人坐了片刻,稍稍安下心来,心情也甚是愉悦,柳梦妍再次为拓跋泽言把脉,只觉得拓跋泽言的脉象平稳了许多,甚是不错,嫣然一笑,放开了拓跋泽言的手腕:“恢复的不错,只要脉象平稳,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拓跋泽言也淡然一笑:“有劳容姑娘了。”
柳梦妍甚是满意:“拓跋泽言不必如此客气,都是舞雩应该做的。”
拓跋泽言也放下心来,心情更舒适了许多,迎面春风吹来,夹杂着一阵花香,令人心旷神怡,甚是愉悦。
坐了片刻,柳梦妍与拓跋泽言便站起身来,走出凉亭,又走了几步,更是心旷神怡。
几日过后,距离举事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拓跋泽言的心情也愈发焦灼,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早已在拓跋泽言心中存放许久,拓跋泽言愈发的急迫,心中甚是焦灼。
如今,拓跋泽言在朝堂之上的地位也愈发高涨,加之大臣们的支持,更是水涨船高,许多大臣都期待着拓跋泽言继位,做紫深国的大王。
拓跋泽言一直筹划着谋逆造反的事情,心中也愈发紧张,时而与柳梦妍说说话,方能舒缓自己的内心。
这段时间过的甚是缓慢,在拓跋泽言心中,仿佛经历了半个世纪,终于到了四月初七,那种焦躁不安的感觉,总算是得到缓解,这一天,拓跋泽言抱病,未曾上朝,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下来,拓跋泽言心中甚是平静。
明日就是定好的举事之日了,柳梦妍心中反而有些不安,独自一人,慢步走在后院之中,心一直砰砰的跳,眼皮也一刻不肯停歇,内心甚是焦灼,不知如何是好。
拓跋泽言却淡定极了,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刻,所有人马,都已就绪,只待那一刻。
少顷,下人们走入屋中,抱拳行礼:“启禀四皇子殿下,容姑娘在后院之中走动!”
拓跋泽言抬眸瞥了一眼,远远看去,似乎看到了柳梦妍的身影,那一抹素色,甚是惹人注目,拓跋泽言甚是满意,轻轻点头:“你下去吧!”
下人抱拳行礼:“是,四皇子殿下!”说完,便大步离去。
待下人离去,拓跋泽言才站起身来,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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