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既没有放“栀子花开”的歌,也没有朝着吃饭的方向走,钱穆愣了一下,看着车子走过熟悉的路,这明显是去白芷家的地下车库啊!
“嗯?不是去吃饭?”他好奇一声。
“是你说的栀子花开啊?”白芷也一脸诧异,好像没搞懂钱穆的意思,又好像钱穆没搞懂她的意思。
其实两个人都懂,钱穆是想着吃饭后再去栀子花开,而白芷也是颠倒了顺序。这时候该听谁的,趁着钱穆纠结的时候果断决定,白芷已经清楚了如何掣肘。
白色的车子,白色的衬衣,洁白无瑕的人,如果再有一个白色的房子就更完美了。钱穆的心里有一场梦,抱着心爱的人,坐在心爱的房子里,品味幸福,品味不一样的滋润。
现在的他却走在了不一样的地方,抱着不知如何面对的人,在一个陌生却不断熟悉的地方,做让人羞哭的事情。
春风一度,云雾升腾,整个房间里都弥漫了一股粉色,喘息声不停,钱穆的脑海陷入了迷离!
等分钟的针转了两圈,等时钟的针拨动了两下,钱穆躺在那,一只手在白芷的胸口安静的放着。
白芷漫不经心的靠着,她的眼睛里升起了一些不一样的气息,诚然白芷的思维跳跃,可她毕竟是个女人,经常很一个人走在一起会日久生情。跟一个不熟悉的人做熟悉的事,也会生情么?
不一定产生爱情,却有可能诞生感情!养一只阿猫阿狗还要心疼许多,何况针对一个人。
白芷顺手捋了一下长发,免得被旁边不安分的钱穆压到。跟瘦人睡一张床说的最多的是“你压到我头发了”,跟一个胖子睡在一起听的最多的是“你压到我肉了。”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而钱穆还没有碰到,能清晰的嗅到白芷身上的幽香,手指轻动,惹得手指下的人不满。
“别乱动,让我躺会。”白芷难得的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情感,有个人陪着会觉得安心,被折腾了好长时间,只想松软的躺好,一动不动。
饶是钱穆好体质也禁不住两个小时的折腾啊,初出茅庐可以解释,不知节制就该批评了。两个疯狂的人,不得不佩服白芷的强大,也不得不佩服钱穆的无耻,面对美女竟然不知道抵抗诱惑。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终于开始了抗议,按照现在的状态,定外卖更合适吧。钱穆拉过通讯,随口询问旁边的佳人,“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叫东西吃!”
佳人眼睛都没抬,嘴里含糊不清了说了一个“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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