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下雨吧,这种夜晚需要一些雨声,用雨声来掩盖那些微弱的呼吸声。
列车朝着前方前行,黑暗快速的消散,被明亮的灯光取代,钱穆早就打住了动作,舟艳也提前整理好了衣服。两个人正经的交谈,没人知晓刚刚的十几分钟的黑暗当中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晓两个人在刺激当中搜寻的快乐。
既然你不说我不说,那这就是秘密;既然你喜欢我乐意,那这就是心甘情愿。
人能碰到多少心甘情愿的事情呢,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我需要的时候,而你恰好也正需要。此时我不嫌弃你,而你也中意我的美色,一拍即合罢了!
高兴哪有那么复杂,顺应内心即可,按照心里的想法即可。
钱穆不知道怎样回到的宿舍,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下的地铁,舟艳笑呵呵的拎着包撤了,她高兴且愉快,几乎跳着舞走远了。
人走了,自己也该走了,宿舍里安静下来,大概是阴沉的天气促使人睡觉,也或许因为白天的训练累了才恨不得死在床上,再也不要起来。
可惜这种想法未必能够实现,除非来一个突发的疾病,连紧急救治的时间都没有,一命呜呼可以满足明天不上军训的想法。除了疾病之外还有其他的可以躲避军训的良好方式么?
当钱穆坐下的时候,对面的炮哥就在思考这个问题,该找个什么样的疾病来避免军训呢。这年头来一个病例证明可不简单,假的没办法验收,真的又没办法伪造。
炮哥抓耳挠腮的想着,想破了头也没想清楚请假的来由,正好钱穆回来了他乐呵呵的叫了一声,先卖个好。
“穆哥?导员没把你吃了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出去约会了?”看着他一脸贱兮兮的模样,钱穆很想飞起一脚给他来个毁容。废了好大劲才压下心里的躁动,白了炮哥一眼,倒头就睡连洗漱都懒得动了。
他枕着双手,躺下的时候却无法睡眠了,刚刚经历了黑地铁上的刺激,怎么可能睡得着。年轻小伙子的体力十足,精力也丰沛旺盛,稍微一撩拨就跟要炸的火药桶。若是不给火药桶泄火,这漫漫长夜该怎么度过?
瞪着眼睛看床板,熄灯睡觉!
没有理会炮哥无聊的想要聊天的想法,跟他有什么可聊的,烦得要死,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困意。
隔着不远的宿舍楼闪过了一点阴暗的光亮,这抹光亮一闪即逝,认真看也未必能看得到。支持夜视的望远镜一直是宿舍里最有用的利器,可以观察校园的隐蔽处,也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