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才是巴萨姆的主人,而赤色人只是幽灵的奴仆,以前是,以后也是。
钱穆伸手向前一推,周围的能量防护全都散开,或许只有最早的赤色人知晓,整个宫殿曾是幽灵遗弃的住所。偏偏赤色人将它当作宝贝,还要打造出铁通一般的防护。在幽灵眼中,赤色人的科技不过是玩笑话,而赤色人眼中的铁桶一块,也全都是漏洞百出的笑话。
卡莫依稀记得,在以往的年月当中,经常碰到不听话的赤色人,而三兄弟说的最多的话是‘换一个’。做的最多的事情也依然是换一个代言人,听话的赤色人有很多,不听话的毕竟是少数。把不听话的杀光了,剩下的还会闹事么?
苏摩恢复了身体自由,他瞪着钱穆,梗着脖子看着钱穆,终于知道了从小雕刻洛徽花标记是何用意。更知道了为何每一个王族的脖颈上都雕刻着洛徽花瓣,这不是尊贵的标记,是幽灵留下的镣铐。就像栓狗的铁链,而幽灵给赤色人留下了无形的链锁,掌控他们的生死。
“魔鬼,你是万恶的魔鬼!”
“呵呵,无知与弱小的人总会用语言诅咒,如果诅咒也是一种力量,或许你可以在这个层次打败我,因为我从来不会诅咒敌人。”钱穆一边说着,一边观看赤色人内部的斗争。
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场真实表演的电视局,他是一个旁观者,更像是历史的见证者。
或许赤色人以往的历史当中也曾出现过这般相似的情景,胆敢叛乱的赤色人被幽灵处死。一代又一代的传承当中,落下了恐惧,还有骨子里深深的卑微。
现在看来,赤色人不是败给了幽灵,是败给了他们自己的恐惧。若是没有苏默达便无法靠近苏摩,若是无法靠近苏摩,幽灵又怎么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赤色人的卑微深入骨髓当中,当惯了奴才的人,又怎么适合当主子。跪的久了,有些人却无法抬起自己的脖颈。
若是以钱穆的眼光来看,他更喜欢苏摩,向权威挑战,哪怕失败也无悔。如猪狗一样活着,哪怕亘古也不过是荒唐度日。
苏默达更谦卑的匍匐在地,先恭迎洛徽使者,随后才会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他重新夺回了自己的王权,排除异己,为幽灵肃清不听话的顽皮孩子。在幽灵眼中,所有赤色人都是孩子,有的孩子听话,有的孩子不听话。不听话的便杀掉吧。
钱穆坐在赤色人的王座之上,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境,他不曾想到自己可以坐在塞拉格的王座上,更不曾想到塞拉格的王就像一个听话的仆从一样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