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宫殿扶摇直上,奢华与享受永远夹杂在权利的斗争当中,赤色人内部的阶级观念始终保留了尊卑高下。
有了背后的洛徽使者,苏默达也有了三分气势,狐假虎威的人懂得利用背后的权势。狗腿子更知道如何借用主人的威严,苏默达被兄弟挤下了王座,而今天他要借着洛徽使者的威严重新夺回王座。
本以为巴萨姆变天了,可苏默达竟然看到了最炫目多彩的洛徽花。他依稀记得父王临死之前,双目当中露出的惊恐与担忧。也依稀记得塞拉格的王族代代相传的祖训,塞拉格属于洛徽使者,而我们则是使者最忠诚的奴仆。
苏默达承认自己惊讶,当他看到祖训的那一刻他是不相信的。骄傲的赤色人竟然是别人的奴仆,而赤色人的王也仅仅是高一等的仆人。
他始终坚信父王的遗嘱,始终谨记王族的祖训。哪怕被兄弟挤下了王座,他依然苟延残喘的活着,寻求洛徽使者,恭敬的等待着巴萨姆的主人。
“苏默达殿下,请止步!”守卫看护着门槛,不让任何人惊扰王的休憩,哪怕王的兄弟也不允许。
苏默达看着守卫,就像看一条廉价的狗,目光当中尽是怜悯跟可悲。不等苏默达言语,仅仅一个眼神,他背后的仆从突然上前,从胸口抽出一把匕首,轻松且安静的干掉了守卫。
“惊扰了洛徽使者,无可饶恕。”苏默达怒喝一声,仆从已经拖走了守卫的尸体。
钱穆有点乱糟糟的,他在电视剧当中看过王族夺权,今天自己突然加入到了王权的斗争当中,还真有些刺激。
苏默达绝没有叛变的胆量,哪怕被兄弟扫下了王座都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他怕死,更害怕自己变成阴沟里的尸体。可今天苏默达英勇无比,他的背后站着洛徽使者,就像一座高大的没有尽头的山峰,镇守者苏默达内心。仆从猫着腰往前,为苏默达开路。
沿路的守卫全被仆从轻松的干掉,或许他们也没明白,那个封建古板胆小如鼠的苏默达殿下竟然敢拿出屠刀。
钱穆跟着苏默达往前,一边欣赏塞拉格王族的建筑,一边欣赏血淋漓的现实。权利真的跟鲜血挂钩,那逐渐冰冷的尸体上又沾染了多少罪恶。更好笑的是,他是罪恶的源头,是这一切最大的推手。
钱穆很想伸手看一看,看看手心是否沾满了血污,看看手背是否沾染了黑色。
“苏默达殿下,你已被王上禁足,怎敢到王上的殿前?”忠诚的亲卫盯着苏默达,他看到了苏默达身后的钱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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