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吗?
战凛很想相信,却又不敢这样想,即使郁梓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但却反复地提出想要离开,郁梓想要离开,无疑是对战凛最重的惩罚。
“他不肯原谅我了……大哥,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战凛木然地站起身,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大哥,这个在战凛的生命中比父亲还重要的男人,是这个男人为曾经还小的战凛支撑起一片天。
于情于理,战凛都无法恨战绝,所以他只能恨自己,恨自己作恶太多,老天才如此报复玩弄他!
在仿佛无尽头的痛苦中挣扎了一夜,战凛整个人染上了颓废的沧桑感,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眸几度亮起又黯淡,证明战凛的心在动摇,就像在走着钢丝的人偶,左右摇晃。
对于战凛来说,要下这个决心谈何容易,毕竟,他曾以为自己对郁梓永远无法放手……而这一次,似乎只有放手才是对郁梓最好的补偿。
三兄弟中的两个,已经被自己与战绝毁了,战凛扪心自问:战凛,你是否还想毁了郁梓?
答案是不想,所以不管多痛多难忍,他都必须逼迫自己放手。
将属于赫皓然的资料拿出来整理好,战凛步履沉重地走回宫殿。
每走一步都恨不得收回脚,很想下一秒就转身逃跑,又或者,将所有的秘密摧毁,既然郁梓一直绝口不提,那么他干脆就当做不知道,将所有的一切都吞进肚子里,就将郁梓一直锁在自己的身边,不论如何都不放手,他们能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可是一旦这种想法出现,猎非的专业话语又如魔咒般钻进战凛的大脑,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鸟以后会怎么样?他才将郁梓关了不到一年,郁梓已经如此憔悴不堪……
曾经开在战凛心头的仿佛罂粟花般令人着迷上瘾的郁梓在逐渐地失去光彩,真正令战凛担心的是郁梓的内心实在太过压抑,人的一切都是有极限的,当突破那个极限后,会爆发成什么样子,谁也无法预料。
战凛定了定神,攥紧手中的资料,慢慢地靠近纯黑色的大床。
郁梓还在熟睡,战凛松了一口气,这种静谧的时光虽然煎熬,但好歹自己还有时间做一个良好的心理建设。
当外面的世界已经过了正午,处于分不清白天黑夜宫殿里的郁梓终于悠悠睁开了朦胧的双眸,被战凛强迫性地喂了一口水后喉咙舒服了许多,郁梓猛然发现自己的手腕恢复了自由。
不再与手铐相接触,这种感觉久违而陌生,郁梓盯着自己遍布伤痕的手腕,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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