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夫人,为夫是不是失宠了”。
年夙颠颠的凑到择煜身侧,这房里怎么会有血的味道,今日一早本座离开时还没有,夫人方才回来,这将军府不对……
“把热茶喝了,然后睡觉”,易轻轩把杯子递到夙儿身前,眉宇间却是遮盖不住的笑,顺势接着自家夙儿的话茬说道,“夙儿这才意识到失宠了,可惜为时已晚”。
“怎么会晚,夫人若是不听话,本座就把夫人关到小黑屋里,只能见本座一人”,年夙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旁的水渍,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问出了心中所疑,“夫人这几日在此可受外伤”?
“外伤?不曾有过”,易轻轩不暇思索的回答道,凝眸望着身前人眼红色的薄唇,看来唇红齿白不仅仅是用来形容女子。
“那为何……”,年夙话没说完就感觉意识开始变得昏厥,浑身的血液恍如倒流了一般,一股寒气从胸口处衍生至手脚,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前人,血红色的瞳孔里皆是诧异和震惊,身体上所有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净了一般,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昏迷之前看到了床下的影子,只可惜意识尽失,看不真切。
“年夙,这可不能怪我”,低沉浑厚的声音从易轻轩嘴巴里说出,只不过这张面孔很快就撕碎破裂,邪君将脸上的人皮 面具撕下,散落下来的银发将此人映衬的有些邪魅,脸上还挂着冷笑,垂眸看着昏倒在地上的人,难怪魔尊会对此人动心,除了容颜外,这人的性情着实好玩,只不过魔尊大人以大局为重,本体只有一具,这本体意识就必须销毁,真是想不到这人会是姬白异世之中苦苦寻来的晋级者,只可惜以遁入魔道,为时已晚。
本君装扮成易轻轩的模样,果真如魔尊大人所言的一般,此人根本没有一点防御性,看来魔尊大人把本君苏醒这件事瞒着年夙是对的,好让其措手不及,罢了,本君还是不多做耽搁,要不然一会儿这人的老相好回来就麻烦了。
邪君将昏倒的人揽腰抱起,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瓷杯,夺窗而出。
习武场
星星点点的火把照亮了整片夜色,漆黑的夜晚被这火光侵染的十分亮堂,亮光把黑夜侵蚀,耳畔传来挥动武器的赫赫风声,及与其交杂却相辅相生的冷兵器交击声。
“王爷,您不舒服吗”?秦镇山见煜王爷脸色不对,忍不住问道,煜王爷身侧就是燃的正旺的碳火盆,应该不是冷。
“没,欲临战场的将士风采尽显,不愧是封岳将军所带出的士兵”,易轻轩微微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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