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间流出,紧接着把揉成泥的药草仔仔细细的敷在伤口处,又用纱布裹了一层这才作罢。
“嘶,刑天,爷感觉这样半夜做梦容易梦到吊死鬼”,阎衾双手夸张的放在裹在脖子上的纱布旁,做出一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的模样。
“……”,刑天满脸黑线的看着小王爷,用纱布将手上的暗绿色汁水给吸收干净,“那人可曾与主子谈话”?
“他说我听,如果这算谈话,那就是吧”,阎衾感觉脖子上纱布的松紧还可以,就是伤口处生疼的厉害,差一公分就割到大动脉,疼痛感让阎衾忽然回过神,“刑天觉得我的修为如何”?
“主子的修为在京中可以说是佼佼者,与煜王爷不想上下,只是主子学的东西比较杂,不过杂也有杂的好处”。
阎衾没想到这家伙把自己所修炼的东西分析的头头是道,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可是他接近爷房间时,爷却没有发现,反而是他推开窗户发出的声音吸引了爷,要不是今夜嫌冷把窗户关住了,说不定他走到爷身边,爷都发觉不了”!
见刑天满脸的诧异,阎衾又紧接着说道,“爷着了他的道,不知道他用的什么迷药,全身乏力且灵力溃散无法聚集,根本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刑天感觉这是什么东西”?
“灵力溃散、无法开口说话……”,刑天眸子的瞳孔猛的收缩,心里一紧,“主子可曾听说过魇汋”?
“这不是近来江湖之上名声鼎沸吗一个魔头么,八大门派灭门他可是有推卸不了的功劳”,阎衾轻抿着薄唇,不明白刑天突然提这个作何。
“属下跟随主子在京城中整整居住了一年有余,紧禀王爷的吩咐,属下一直在暗中派人了解京中的一切,灵徐畅只是大权在握,不免得狼子野心,想做蝼蚁之抗”,刑天的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薄唇毫无血色,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根据属下的了解,京中还没有什么人修为竟能高到这种地步,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事迹,仅仅只有魇汋办得到,当年魇汋不时的袭击八大门派,无一次落空,即便是修为再高者,也察觉不到他的踪迹”。
阎衾只觉得伤口更疼了,“爷与魇汋往日无仇,今日无怨的他为什么要杀爷,今夜听来人的语气像是跟爷有仇一般,不过让爷奇怪的是他分明能杀掉爷以除后患,为什么会突然放过”?
“江湖上对魇汋的传闻很多,听闻此人之前是狼狈子弟,受过不少的欺辱,又是睚眦必报之辈,他杀人有时候看心情,有时候是报仇,凭主子所言,他是来寻仇的,只不过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