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这两个字,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凝眸看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只觉得愈合多年的伤口重映曙光之后,被再次狠狠的撕裂,血肉模糊。
物是人非这四个字提醒着鬼画骨,好像早已回不到当初,而歌源与怀柔客套且疏离的话语,正诉说着他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已经飘散,不复存在。
“画骨,那二人是你朋友吗”?
瞥见身前人,鬼画骨脸上的神情还来不及收敛,震惊与愁苦融合在一起,这副神情别提多奇怪了,蓝月玺究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何自己竟没有察觉到!
“哎呀,是跟好友吵架了么”?蓝月玺撸起衣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鬼画骨的头顶,指尖从画骨的青丝间划过,语气宠溺且放肆至极,另一只手顺势拦上鬼画骨的肩膀,方才这人突然朝这里跑来,还以为是怎么了,“没事的,别弄的跟快哭了一样,吓死小爷了,不知道还以为是小爷欺负你了呢!瞧把秦殇担心的”!
蓝月玺好似话里有话,鬼画骨逆光看着这满嘴奶味儿的人,俊逸的眉眼及语气无不凸显出这个贵公子的气焰,这宠溺的语气从这奶娃娃嘴里出来各外的柔和,与茶楼里嘈杂的声响融合在一起,竟意外的有趣,在听到秦殇二字时鬼画骨正准备看去,却没成想那人正在身后。
“过去就是过去,遇见旧人也算是和过去道别”,秦殇轻声说道,只觉得蓝月玺与画骨亲密的举止分外的刺眼,却又不好说些什么,血红色的眸子将画骨眸底的失落尽收眼底,真没想到会遇到那二人,本以为他们……
“安慰我作何,我就是发会儿呆而已”,鬼画骨笑着揽住蓝月玺的肩膀,脸上的愁容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这一动作,原本静坐着喝水的凌翰好似侧眸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边境
军营之中的运转有条不絮的进行着,已然没有当初圣上失踪时的混乱,圣上失踪数日的焦灼感和恐惧笼罩在军营的上方,每个人的心情都被此压的意外沉重。
秦镇山垮刀轻倚在习武场的木杆旁,眸子死死的盯着正在训练的士兵的动作,经过商议,煜王爷建议让圣上暗中回京,让朝中的老狐狸措手不及。
“今天的天气不错”,易轻轩悠然自在的走在练武场上,笑面迎风的朝秦镇山走去,神情中皆是淡然与自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对于圣上失踪之事完全没有初来之时的担忧。
在位的士兵与将领对此都知晓煜王爷与圣上不和,毕竟这件事当年可以说是闹的沸沸扬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