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阎衾可知晓前往边境的路线,择煜他虽说修为上程,但始终没什么实战经验,更别提领兵调将,他只身一人,我始终不放心”。
年夙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阎衾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伸手掀开马车车窗的帘子,“邢天,拿份边境图纸给我”!
“属下领命”。
缥缈的声音落下不久,马车就再次停了下来,一身着玄月色衣衫的男子从窗外将图纸双手奉上,待阎衾接过后,便不做声的离去。
阎衾起初之所以惊讶年夙的出现是因为邢天竟没察觉到这出现之人,若是年夙故意在此等待劫路,邢天定然会有所察觉,可……罢了,定然是因年夙修为深不可测的缘由,年夙是异世的教主,能有此本事也不为过,阎衾忽然有些好奇,择煜是身下人时会是什么模样?娇媚?想起这两个字阎衾就浑身冷颤,啧啧,太可怕了……
“这是去边境的图纸”,阎衾清了清嗓子将手中的图纸递到身侧之人手中,借此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打量身侧之人的神情,现在阎衾也算摸清楚了,这巨大的压抑感,是因这人修为过强,自己身体对危险的本能感知。
“多谢,着实麻烦你了”,年夙笑着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便收入怀中,“近来小心一个叫谢子怀的人,提防着他,他会对你不利,不过说不好是友非敌”。
留下这句话,年夙便下马车离去,阎衾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那人离去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谢子怀是何人,年夙为什么让自己提防着他,什么叫做说不好是友非敌,这话究竟是何意?
阎衾沉思了半响也弄不成个所以然来,总而言之,年夙不会害自己,这个谢子怀这个名字听着耳生,看来自己该去查查,近来江湖之上一代魔尊魇汋的名声越发浩大,江湖动荡不已,自八大门派轮番灭门之后,江湖之人可以说是人人自危,极少有人再逞什么侠士威风,异世落败,如今千古之派就只剩下襄阳城的古袁道,大漠的衡山领,及秉承佛教建筑在荒野的豕邪,不知这次动荡,这些千古之派是否会插手。
原本江湖之中四大古道可谓是出于鼎力之态,其中异世已千百年的传承及祖师姬白的名声占据首位,可让自己着实没想到区区八大门派与顾孜麟里应外合就把这千年的道所毁灭在一夜之间,一瞬间,这人人向往的异世就成了另一副模样,可以说树倒猢狲散一点也不为过,让人不禁有些怀疑,这异世是怎么居与首位的,未免太好攻打了些,若是说八大门派修为上程,可着魔尊轻而易举的就将其毁灭,之前有人传言,说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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