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列的风从马车车窗外袭入,阎衾不禁把衣衫裹的更严实了些,这鬼天气,也不知道择煜此行是否顺利,依照择煜那个性情,如今应该差不多已到边疆,算算时日,明日一早就能抵达军营,而圣上应该就会在差不多的时刻,启程回京,说来也奇怪,近日灵徐畅等人变得异常安生,全然不复圣上初离开之时的张狂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在等什么契机一般,管他怎么想,圣上很快就会归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希望这件事能尽快结束,近来朝中动荡,江湖纷乱,可谓是多事之秋,在此之中,难寻半点安生之处,偏偏小涵又回老家去了,自己可以说是孤身奋战,阎衾懒洋洋的伸手放下帘子,准备小眯个一会儿,回府之后给择煜寄个一封书信,告诉他一起安好,切勿急迫。
正在阎衾想的入神之时,马车猛的停了下来,随着惯性,毫无防备的阎衾直直朝前仰去,若不是反应快,肯定要摔个大跟头,一脸后怕的捂着脸,自己这张俊颜要是毁容了岂不是太可惜了,满脸不悦的掀开车帘,正欲责备车夫为何如此鲁莽之时,却看到了直立立站在马车前的人。
阎衾一脸茫然,紧绷着薄唇,神情有些紧张,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择煜不是说他的意中人去了襄阳城吗?那站在这里的事谁……
“在下见过阎公子”,年夙展颜而笑,手持一把烟青色的骨玉伞,细细碎碎的雨丝顺着伞面的线条聚集成水珠,不紧不慢的在边缘出滴落,看着眼前人越发凝重的神情,就越发觉得这人好玩儿,择煜曾跟本座提起过这人,再次相见就看看这人会说什么拙劣的谎言,“不知阎公子可知择煜去了何处,今日我回来去煜王府,却寻不到他半点行踪,他可是跟你在一起”?
“他没跟我在一起”,阎衾紧张兮兮的开口,猛的拉开马车的车帘,马车内的所有,让年夙一览无余,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过于紧张了些,不知为何,阎衾面对眼前人之时有一种压抑感,不知这压抑感究竟从何而来,莫不是因为自己心虚的缘故……
“那阎公子你可知晓择煜去了何处”?年夙紧接着问道,故作惊讶的看着眼前人,本来是准备直接前往边境,可边境之地本座并不熟悉,路线一类的也皆不知,思来想去,就想到了择煜的这个『青梅竹马』。
“他、他……”,阎衾大脑飞速的转动着,怎么办、怎么办,短时间内择煜根本回不来,若是说择煜去游山玩水年夙肯定也不信,这借口只能骗骗外人,若是说实话,阎衾一个冷颤,这左右为难的事为什么总让我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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