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嘴巴里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四蹄翻腾,长鬃飞扬,壮美的姿势宛如历经坚关,如同里弦的箭一般,消失在城门前。
那人桀骜不羁的笑声充斥在易轻轩耳畔,这等带有挑逗性质的情话让易轻轩眸子的情欲尽显,望着那渐渐消失在远方的黑色身影,直至消失不见,易轻轩脸上的笑容才稍有收敛,这姬湛留在本王左右,不知是好是坏。
“王爷,该启程了”,夫晏恭声说道。
易轻轩微微颔首算是应下,“姬湛在何处”?
“这人在王府之中,王爷找他作何”?夫晏抬眸看着主子,疑声问道。
“你派人告诉姬湛,这些日子让他留在南昌王府中,伴阎衾左右”!
“属下领命,这就去办”!
京城的街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群推囊不动,二胖愁眉不展的站在天玄客栈的门前,自从那日自家公子从煜王府回来,就一直躲在房中闭门不开,说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公子这般颓废,好像被什么事打击到了一般。
捧着手中的画像,二胖不时的把目光移到人海之中,画卷上的人冷清中掺杂着傲气,只是站在这里老半天了,就连一个与画像之人相像的人都没有见到,不由得有些气馁。
自家公子那幅模样,显然是被人家拒绝了,说来这好像是第一次,也难怪公子会闷闷不乐半天,不知京中有没有什么风流雅士,自己给公子重新找一个不就好了。
这几日,蓝月玺几乎是在床上度日了,像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患者,那日凌翰决绝轻蔑的语气蓝月玺始终忘却不了,越是想忘记,就记得越深,窗户被帘子遮挡了个严严实实,一时间让蓝月玺分不清如今究竟是何时辰。
即便再不相信,蓝月玺也要接受现实,经过这几日的时光,脑海中那凌翰的容颜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清澈,自己好似遇到了宿敌一般,根本逃脱不掉。
这个现实,蓝月玺接受也得接受,不就是也得接受,问题就是挡在小爷与凌翰之间的那个青梅竹马,一想起凌翰用温柔的声音叫那人盏儿,蓝月玺就怒火中烧,可是又没有办法,谁让人家两个青梅竹马来着的。
小爷这是认识凌翰认识的晚了,被人给截了意中人,要是让小爷早点遇到,凌翰说不定会是谁的,罢了、罢了,喝酒去,再这样睡下去,骨头都要散架了,蓝月玺没心没肺的自我安慰着,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走到窗户旁,伸手拉开帘子,刺眼的光线弄得蓝月玺睁不开眸子,啪的一下又把窗帘给拉上了,大白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