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归京”。
“谁给你的自信啊!万一有什么……”,阎衾话没说完就被眼前人冷嗖嗖的眼神给弄得哑了声,罢了、罢了,这家伙看来是不想让年夙担心。
易轻轩神色自若的与阎衾拉开距离,瞧咪咪的凑到年夙身侧,眸子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低声说了些什么,年夙被这人逗的笑得直不起腰。
阎衾第一次看到择煜这般孩子气,不由得微微抿起嘴角,何时涵儿也能这般对自己该多好。
顾沫涵扭头就看到一旁神情哀怨的人,嘴角处的笑意瞬间就僵硬住了,阎衾真的不会在意自己这一身女里女气的打扮吗?
“就知道涵儿还是喜欢我的”,阎衾见那人望过来,眸子一下子就亮了,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
边疆
分明京中入秋不久之期,边境的城池内却早已覆盖了厚厚的大雪,雪下的有两尺多厚,敞开的窗户上被雪花覆盖,易憬君身披玄月色的厚重披风,凝眸看着桌上的信纸,紧蹙着的眉宇间怒意渐显,寒风毫不留情的从窗外侵入。
“主子,王爷他……”,恭身站在一旁的薛应寒话到口边,却又禁了声。
“回信给他,这是朕的天下与江山,他蹚什么浑水”,易憬君将桌面上的信纸攥在手中,力度之大,几乎快将信纸弄得粉碎,泛白的指尖,指甲几乎快镶进肉里,好看的的丹凤眼中布着细细的血色。
“属下领命”,薛应寒恭声应下后便消失在原地。
易憬君抬眸看着窗外飘飘央央的大雪,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却因这一小小的动作,品尝到了下唇上的血腥味儿,“择煜,为兄是否真的不适合为君主,父皇说朕愚钝,优柔寡断,如今朕到是觉得,父皇并没有错言”!
择煜为朕这个兄长做的够多了,超过身为皇子、身为臣子的本分,朕还记得第一次去古袁道探望择煜,离别之时那小小的身影几乎被整个山脉覆盖,话音中已有哭腔,几岁的孩童而已,离开父母与亲人投身与门派,择煜的苦,为兄都如数知晓。
“回禀圣上,秦将军求见”。
“宣”,易憬君眸中映出的是白雪皑皑,舌尖轻 舔 过下唇,血的腥甜味儿充斥在口腔内,仿佛让人上瘾一般,恨不得把伤口咬的更狠一点。
“回禀圣上,上次在城外偷袭的蛮夷之辈已被赶走,这几日大雪连绵,圣上在此难免孤寂,不知圣上可愿去边疆外的寒域捕猎雪狼”!秦镇山性情直爽,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凭借这几日对这新登基年轻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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