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教诲,小女告退”!灵可悦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行礼告退。
待脚步声消失得彻底之时,年夙的目光才慢慢收回,继而落在了易轻轩身上,半响后才幽幽的开口,“夫人身上为何会有这姑娘的胭脂香味儿”?
“嗯”?
“夫人装无辜的神情真好看”,年夙盯着眼前人的双眸,看得有些入迷,眉目如画,仙骨道君,这八个字用来形容眼前人再为适合不过。
“何出此言”?易轻轩被这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注视着稍有不适,不知为何,总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可他明明就是本王朝思暮想的年夙,这陌生感究竟从何而来……
“夫人身上缠着着汗水和胭脂的味道,单凭夫人如今的神情,本座就可断定夫人昨夜是在外奔波了一夜,可本座能猜得出夫人身上的胭脂味儿来自方才的那位姑娘,却猜不出夫人身上为何会有汗腥味”,年夙微眯着的眸子中露出一抹威胁的光芒,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的,虽然本座跟自家夫人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眼前人爱干净这个毛病本座倒是知晓,宫中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根本不会让这人忙的连沐浴的时间都没有。
见眼前人仍不回应,年夙心底的无名火几乎要蹿出来,本座分明与这人近在咫尺,却又觉得相隔天涯,“即便是今日一早夫人赶忙回的别苑,身上也不该会有汗腥味,本座想要夫人给我一个解释”!
“在我解释之前,教主大人是不是也该先告诉我,昨夜整整一夜究竟去了何处”?易轻轩心中不悦到了极致,本王都没有怪他彻夜未归,他到先怪起了本王,好看的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川子。
好吧,在看到眼前人脸色垮下来的那一瞬间,年夙就后悔了,不过心里这疙瘩解不开就是不舒服,明明本座之前想过与择煜重逢之后,定不会出现争执和猜疑,可如今本座又在做些什么,难道真的是本座疑心太重……“本座说了,昨夜无眠,就出去走走,后想着择煜宫中的事物繁忙不会回来,当时太晚,索性就居与客栈”!
“年夙为何会觉得我不会回别苑”?易轻轩被这人给气笑了,果然,自己在年夙身前根本就不会生气。
“本座……”,年夙哑了声,再不明白过来就是一个傻子了,原本故作严峻的神情泫然倒塌,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自知理亏的低头看着脚尖,全然没有了方才嚣张的模样,本座竟害得择煜在这种紧迫的情况下还要顾及自己,看来本座有时候太自以为是了些。
“教主大人想说些什么”?易轻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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