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血液的液体,左手的中指掉了小拇指大的一块皮,紧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问道,眸子中徒然多了几分怒意,“这是怎么回事”?
“不、不甚擦伤而已”,年夙被眼前人的神情及严厉的语气给吓到,底气不足的说道,就连年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心虚些什么。
“你知不知晓,这种假皮不透气,会让伤口发炎,手指肿都成这样,教主大人难道感受不到吗”?易轻轩生气的反问道,被年夙那不在意的语气激怒,紧绷着唇角,一时间火气攻心。
“额……知道”。
易轻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神情极为不悦的看了年夙半响,末了终是舍不得说出一句责备的话语,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及干净的白色手帕,这手帕是棉质的,用来包扎伤口最好,“日后,不准这样”。
“本座听就是了”,年夙见这人没真的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听到了布条极为清澈的撕裂声,刚刚还好好的手帕,被易轻轩撕成了一段段白条,“都快好了,不要这么麻烦”!
年夙十分想将手收回来,却不成想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见易轻轩极为小心的将小药瓶内黄褐色的液体倒在了年夙指尖及指背的伤口上,用药水将伤口冲洗了几遍后,又将药水轻轻的滴在伤口上,然后再用干净的布条裹好,包扎伤口的时候,眸子的余光不时观察着年夙脸上的神情,生怕动作不小心而弄疼了这人。
没一会,年夙修长的十指上,就有八根指头都被包扎上药,手指上的布条裹了两圈,不至于不舒服,只是看上去不怎么美观,明明小小的伤口,这包扎下来就显得极为赫人。
“这样会不会太大题小做了些”?年夙垂眸看着满手的布条,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来诉说好。
“有些伤口都是被捂发炎的,再加上你受伤后根本就没有好好处理,你知不知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易轻轩话语间皆是不容拒绝之意,眸子中多了一分心疼,胸口处不知怎么了,生疼的厉害,都发炎红肿成这个模样了,那究竟什么才算大伤,本王就知道,跟年夙在一起,本王的心脏迟早要垮掉,这人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身体。
“知道了还不行么,先吃饭吧,一会就都快凉了”,年夙小声敷衍着,连忙转移话题,拿起放在碗上了筷子准备给择煜夹好吃的,“你看,那个水晶包很好吃的,你尝尝,如若喜欢,日后本座吩咐他们多做些”!
“放下,我来”,易轻轩不容拒绝的从年夙手中拿过筷子,见年夙并不想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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